說到正事,景玄寒沉默下來,思考著景逸塵的話。
風一夏對於太子的死活並不感興趣,她在乎的是林清樂,總不能讓林清樂就這樣毀在裡面?
風一夏發愁地道:“今天林清樂的丫鬟逃出來,說她快被太子打死了,我想把她救出來。”
景逸塵沉思片刻後說道:“太子妃是林家的人,林家不會同意和離,倒不如直接讓她假死得了。”
這不失是一個好辦法,風一夏仔細想了想,覺得也就只有這個辦法可行。
於是她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可是想要讓林清樂假死,還需要有人進去通知林清樂一聲,裡外呼應才行。
等到景逸塵走了以後,景玄寒這才緊緊地抱住風一夏。
感受到男人懷裡的溫度,風一夏慵懶地在景玄寒懷裡蹭了蹭,心情也舒暢了一些。
緊接著,風一夏就緩聲開口:“玄寒,你能不能先送我進宮一趟。”
景玄寒不解,“這個時候進宮做什麼?”
她如實道:“我想進宮去見齊妃,讓她幫我在皇上面前求情,去探望一下林清樂。”
總要找機會去見見林清樂的,把這個計劃告知她。
風一夏懷著身孕,景玄寒不放心風一夏來回奔波,緊緊將人圈在懷裡,拒絕道:“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就不用操心了。”
聽到景玄寒這話,風一夏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抬起頭來,在男人唇上落下了一吻。
景玄寒找人給齊妃寫了書信,很快傳了出去。
齊妃收到書信,看完便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近皇宮裡最得寵的就是齊妃,只要是她去求皇帝,這件事情肯定十拿九穩。
齊妃也沒有耽擱時間,拿到信後就去求見了皇帝。
皇帝這時正好在處理著朝政,看到齊妃過來,笑著開口問:“愛妃,今日怎麼想起過來看朕了?”
齊妃柔柔地朝著皇帝行了一禮,先是說了一番關心的話,這才話音一轉,提起了太子府上的事情。
齊妃一臉擔心地道:“也不知最近這段時間太子被關在府中怎麼樣了?會不會記恨皇上?還有太子妃,臣妾實在擔心。”
齊妃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皇帝的臉色。
只見了皇帝縷了縷鬍子,哈哈笑了起來,好像很是愉悅。
“還是朕的愛妃思慮周到,的確應該派個人過去看看她們,這樣吧,朕給你一道令牌,你派人去看看吧,愛妃思慮如此周到,朕把番國進貢的玉面賜你了。”
齊妃帶著從皇帝那裡討到的賞賜和一枚令牌回到了宮中。
隨後,就趕緊讓人將這枚令牌拿給了風一夏。
風一夏拿到令牌後,不想再耽擱時間,準備馬上進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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