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壓低了聲音,小聲地道:“玄寒,你先不要衝動。”
非常明顯,這個大理寺少卿是已經認定了自己有罪,現在景玄寒來了,他還想拉景玄寒下水。
不管怎樣,自己已經被牽連了進來,景玄寒絕對不能有事。
風一夏一個眼神,景玄寒頓時就明白了她是什麼意思。
大理寺少卿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眼底的神色格外不屑,隨後擺了擺手,“既然寒王都已經來了,那就給寒王搬個椅子過來,難免在旁邊看著累了。”
景玄寒直接坐下,全身上下的氣溫更低,他聲音冰冷地開口:“既然大理寺少卿還沒有調查出結果,是不是就代表本王的王妃沒罪?”
在大理寺少卿猶豫的時候,景玄寒又接著說話來,“那是不是也應該給她也搬個座位?如果王妃有半點閃失,本王定會要了你的命!”
景玄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全部都是犀利的冷光。
大理寺少卿被景玄寒這樣的眼神嚇到,迫於壓力,不得已再次讓官兵搬來一把椅子,拿給風一夏。
一旁站著的幾個胡人見狀,開始不樂意了,幾人用蹩腳的中文話,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我們不服,她是罪人,憑什麼坐?”
“是啊,用你們景國的詞,她是殺人犯!”
……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很快就傳到了景逸塵的耳中。
景逸塵聽到這件事後,臉色也是驟然變冷,風一夏怎麼可能會害人?簡直就是荒唐!
他毫不猶豫地信了風一夏,想也不想,景逸塵直接甩甩袖子,站起身就朝著皇帝的內殿走去。
見到皇帝后,景逸塵直接在皇帝跟前跪了下來。
此時的皇帝也剛得知了這邊的訊息,一言不發地看著眼前之人。
景逸塵直接朝著皇帝拱了拱手,神色認真又誠懇地道:“想必父皇已經聽說寒王妃和胡人之間的事情了,兒臣懇求父皇將這件事情交由兒臣處理。”
皇帝的確聽說了這事,不過他並不打算插手,交給大理寺去辦也無不妥。
此時見景逸塵跪在自己跟前,竟要親自主持這件事,皇帝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他目光深邃,沉聲開口問道:“哦?此事你想插手?”
不等皇帝再繼續多問什麼,景逸塵就主動開口,一五一十地分析起來,“父皇,這次關乎到胡人,要是事情處理不好,說不定會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我們對胡西國的實力並不瞭解,這個時候發動戰爭,對我們不利。”
頓了頓,他再次提議,“所以,兒臣懇請父皇將這件事情交由兒臣處理,兒臣定將這件事情處理妥當。”
起初,皇帝並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情。
現如今聽到景逸塵這些話,皇帝緊皺起眉頭,思存了片刻後,擺了擺手,“也罷,此事就交給你處理。”
景逸塵得到了皇帝的允許,拿到令牌,快馬加鞭地趕到了大理寺。
官兵來報,景逸塵前來,大理寺少卿臉上的表情更加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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