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景玄寒還是態度堅決,直接在皇帝跟前跪了下來,“兒臣實在不想帶兵打仗了,請父皇收回成命!”
看著垂頭跪在自己面前的景玄寒,皇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的目光撇向幾個大臣,示意他們出口勸說。
他知道,景玄寒所說的要在府上陪王妃,只不過是藉口而已,那是他不想再為景國效力。
旁邊的幾個武將聽到景玄寒這話,又接收到皇帝的眼神,紛紛站了出來。
在他們心裡,景玄寒就是不敗戰神,沒有任何一個武將能比得過他。
這次去對抗胡西國危險重重,有景玄寒親自出馬,才有望平安而歸。
幾位武將對著景玄寒拱手,臉上神情擔憂,“寒王殿下,這可萬萬不可啊!我們這些武將可比不過寒王英勇神武,前去對抗胡西國,非您莫屬!”
武將們的勸誡誠懇,可景玄寒臉上的神色依舊不為所動,他心意已定。
他眼神格外堅定地望著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聲音帶著堅決,“兒臣決意如此,態度堅決,如果父皇不收回成命,兒臣就長跪不起!”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忍不住伸手按了按眉心,非常頭疼地開口:“玄寒,你真的想好了?”
景玄寒神色不改,聲音堅定有力,“兒臣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皇帝一副惋惜的神色,輕嘆了口氣,隨後無奈地道:“既然這樣,那主將暫定,逸塵和太子兩人作為副將,等朕再考慮一下,之後再選出一名主將帶兵。”
這一次,場上沒人再反駁,景玄寒道了一聲謝,也從地上起來,站在了一旁。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皇帝疲憊地閉目,不想再議。
等到將這些人全都送走後,皇帝招了招手,把身邊的太監給叫了過來。
他深邃的眸光下隱藏著一抹算計,那眼神就像是老狐狸一般。
“去,在京城裡大肆宣揚,朕要派人前往去攻打胡西國,為百姓們討回一個公道,但目前主帥還未確定,最好讓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這事。”
老太監聽了皇帝的命令,如同皇帝肚子裡的蛔蟲一般,頓時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老奴明白,這就去辦。”他領命後,便退了下去。
在太監一番操作之下,很快,這個訊息就在京城裡傳遍了,所有百姓都得知了此事。
不少百姓們在私底下悄悄議論,“以往不都是寒王出兵嗎?這次怎麼不是他啊?是有什麼隱情?”
旁邊有人附和,“寒王妃不是剛生產嗎?可能是想要在家陪王妃孩子。”
有人卻不贊同,“老婆孩子固然重要,可大敵當前,沒有寒王率兵,這一戰恐怕凶多吉少。”
在京城百姓眼裡,景玄寒就是戰神,只要景玄寒出征,就沒有打不贏的仗,可若他不出徵,打仗就難了。
他們都希望是景玄寒親自帶兵出征,可是主將遲遲沒有定下來,不單單皇帝著急,就連這些百姓們也跟著著急起來。
百姓們紛紛來到寒王府外,希望景玄寒能親自帶兵出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