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寒精明睿智,想控制他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可若坐在皇位上的人換成景逸塵,他就可以輕鬆將景逸塵掌控在自己手中。
這樣想著,齊太夫就直接去拜見了景逸塵。
聽到齊太夫的拜見,景逸塵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讓他進來吧。”
其實景逸塵看到齊太夫並不意外,只是覺得他實在不聰明。
既然景玄寒已經坐上了皇位,還有什麼可瞎折騰的?
齊太夫走進內殿,朝著景逸塵行了一禮,“老臣見過逸王殿下。”
景逸塵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快坐吧。不知你今天過來找本王,是有什麼要事?”
見景逸塵如此直接了當,齊太夫也沒有藏著掖著,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逸王殿下,先皇在世時,最中意的皇子明明是您,可最後皇位為什麼傳給了景玄寒?您就不想將屬於您的皇位爭搶回來嗎?”
說著,他壓低聲音接了一句,“如果逸王殿下有意,老臣定當竭盡全力,幫助您。”
聞言,景逸塵漫不經心地勾了一下唇角,不緊不慢地開口:“齊太夫,您直呼皇上名諱,這腦袋怕是不想要了。”
說完這話,景逸塵也沒有再繼續和他廢話,而是吩咐,“行了,你的來意本王明白,心裡有數了。來人,送客吧。”
景逸塵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但態度已經表達得夠明確了,齊太夫只能就這樣灰溜溜地走了。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景逸塵竟然會轉眼之間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景玄寒。
景玄寒聽了,意味深長地看了景逸塵一眼,隨後笑道:“看來他還是不老實。”
第二天上朝,景玄寒意味深長地看著齊太夫,“齊愛卿,聽說你挑撥逸王謀反?”
齊太夫一愣,頓時撲通一聲,在大殿之中跪了下來。
事情已經被揭穿,齊太夫只能認罪,“老臣知罪,皇上息怒!”
景玄寒的眼睛眯了眯,冷聲道:“既然你已經認罪,那從今日起,你就去雍州,那裡剛好還缺個縣令。”
齊太夫有些意外,竟然只是降官發配?
他連忙磕頭謝恩,“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只要不割他的腦袋,讓他做什麼都行。
其他的大臣得知齊太夫有謀逆的心思,最後卻只是被降了官職發配,對於景玄寒這一決定,都覺得他實在太仁慈了。
景玄寒這邊每天都在處理朝政,風一夏這邊也並不清閒。
自從當了皇后以後,六宮的事情都落在她的身上。
只是她最近被一件事情給煩住了。
原本就有先例,如果皇帝去世,後宮之內沒有子嗣的妃子,都必須跟著皇帝一起陪葬。
新皇繼位以後,就要開始處置後宮裡的這些女人了。
後宮那些沒有孩子的妃子,大多數是連先皇的面都沒有見過的,不少都是二八年華,正值貌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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