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夏把自己的帕子遞給了她,讓她說完,“否則什麼?”
“否則就打斷我們的腿,將我們發賣掉。”婦人說完,害怕的抖了抖。
這次別說是風一夏,景玄寒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擅自販賣良民是死罪,這人能夠毫無顧忌的說出這種話,可見這麼此人背後是朝中的某位大臣,要麼就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十兩?”赫昭公主皺眉,看向景玄寒,“我聽聞殿試前三甲的賞銀就不止百兩吧?”
景玄寒點頭,“前三甲的賞銀一般都是在百兩黃金,還不包含另外的賞賜。”
風一夏輕嗤一聲,“這麼一對比,十兩銀子可謂是微乎其微。”
景玄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拉住風一夏的手,讓她冷靜一下,“今日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就算是要幫她,也得明日,不如先把她們母子安置在這個客棧,明日再過來處理?”
風一夏也知道現在再去找說法已經太晚,順手在景玄寒的錢袋子裡摸出來一些銀錢,遞給了那婦人,“你們找一間房間先住下來,今日太晚了,明日再幫你可好?”
婦人接了過去,一個勁的給風一夏磕頭,“多謝恩人!”
風一夏覺得她很可憐,把她扶起來,親自送到了樓梯口,“去吧,我們明日一定過來。”
婦人含淚點點頭,抱著兒子下去了。
風一夏回到座位,只覺得自己沒有胃口吃下去。
赫昭公主也替那個女人覺得可憐,低聲道:“怎麼這般殘忍,與話本子裡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話本是話本,現實是現實。”景逸塵只覺得赫昭公主可愛,抬手在她頭上胡亂的摸了一把,被打掉手才老實。
“吃點?”景玄寒給風一夏夾菜,放進她的碗裡。
“真是太可惡了。”風一夏瞪了一眼景玄寒。
景玄寒被瞪得一愣,隨後抓住了風一夏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永遠不會這樣。”
風一夏冷笑,“你要是敢這樣,我就趁你睡覺的時候把你勒死。”
坐在對面的景逸塵一個激靈,越發覺得還是赫昭可愛一些。
沒想到赫昭公主也跟著點頭,“說得好。”
一瞬間,景逸塵和景玄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赫昭公主想了想說道:“我看附近的縣令並不想管這件事情,不然那個女子也不至於每天在客棧裡面找人幫忙。”
景玄寒手上一直給風一夏夾菜,“確實,一般殿試前三甲都會留在京城,地方的縣令確實不想得罪。”風一夏無奈道:“我們明日再過來看看吧,盡全力幫助他們母子。”
用完飯,風一夏還去客棧看了一眼他們,安慰了幾句。
景逸塵和赫昭公主的馬留在醫館,剛才已經牽到了客棧的樓下,直接就可以騎馬回去,而風一夏兩人的馬在城外,只能先步行走到城外。
“娘娘,我們先回去了。”赫昭公主騎在馬背上,衝風一夏擺手。
風一夏笑了笑,看著兩人一起騎馬離開的身影,只覺得心裡一片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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