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意外得到的,還有一女子的故事,李小姐想聽聽嗎?”風一夏看到周舍的臉色瞬間煞白,沒等李鶯鶯回話,就自顧自的說了出來。
“有一天,這女子的父親帶回一個貧困書生,書生有意接近女子,取代了那女子原未婚夫的身份,後來那書生中了探花,為了自己的前途,買兇殺人,殺了這對母子。”
李鶯鶯聽完,臉色一白,心中下意識覺得是周舍,再轉頭看到周舍的臉色,心也跟著一沉,“聽娘娘這麼說,這塊玉佩可能不太適合做新婚的禮物吧?”
李鶯鶯面上尷尬。
“怎麼不適合呢,我覺得是最適合不過了,是不是啊,探花郎?”風一夏笑著,把目光轉向了周舍。
周舍嚇的腿軟,嘴也一直在打哆嗦,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放在了李尚書的身上。
李尚書也察覺到不對勁了,衝李鶯鶯說道:“鶯鶯,還不快把玉佩給收起來。”
李鶯鶯正準備拿起來玉佩,又被風一夏給制止了。
“算了,既然李小姐不喜歡這個玉佩,本宮還是拿走吧。”風一夏說完,丫鬟又果斷把東西給端走了,李鶯鶯的手還尷尬的懸在盒子上。
“娘娘,您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在玩我?”李鶯鶯收回手,一絲恭敬的意思都沒有了,衝著風一夏嗆著。
風一夏也收斂了笑容,冷眼看著三,“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探花郎和李尚書還能不知道嗎?一個拋妻棄子買兇殺人,一個通敵賣國意圖謀反,當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娘娘慎言!”李尚書直接跪了下來,衝著景玄寒磕頭,開始抹眼淚。
“娘娘方才說的事情,老臣一概不知啊!”
赫昭公主也氣惱道:“一概不知?不知李小姐可還記得王大人家的庶女王玉?”
李鶯鶯臉色一白。
“可就是因為一個髮簪,李小姐就親手把她推下了水,一命嗚呼,還有不少小臣家裡的小姐,也都因為李小姐的自私,喪失了性命,李小姐,你可認?”
李鶯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皇上,娘娘,我是冤枉的啊!”
“周舍,你為了你的前途,買兇殺人,證據就已經放在這裡了,還要狡辯?”景逸塵把玩著玉佩,看著底下的三人,一臉不屑。
周舍被嚇的說不出來話。
“李尚書。”景玄寒開口,“朕親自審問出來了你在大臣家裡安插的眼線,也順帶找出來了許多的證據,想聽聽嗎?”
李尚書一聽眼線被拔了出來,瞬間就沒有反抗的力氣,坐在地上魂不守舍。
“既然沒有什麼可說的,那就讓大理寺卿進來吧。”景玄寒看了一眼跪著的三人,淡淡的吩咐身後的人。
李鶯鶯一臉不可置信地扭頭問道:“爹?你怎麼?”
李尚書也沒有反抗的力氣了,閉著眼睛,“皇上,您是一早就察覺到了,還是說在追查周舍的事情的時候,意外發現的?”
景玄寒回覆他,“意外,說實話,朕並沒有想到你會謀反。”
李尚書聽到這話,突然笑了笑,“既然這樣,我認命。”
沒有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
大理寺卿一進來,就見到跪著的三人,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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