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寒搖了搖頭,“我並非不相信你,你這個辦法是好,可也不必你親自去實行,我們可以讓別人假扮許府小姐。”
“別人可不一定比我能隨機應變。”
景玄寒的表情還是很嚴肅,風一夏知道這兩三句說服不了他,繼續耐著性子勸景玄寒。
最後終於讓景玄寒面色緩和了不少,無奈答應,“既如此,我和暗影會埋伏周圍,護你周全。”
他知道風一夏一旦決定的事,是不能輕易改變的,只有答應了。
翌日一早,風一夏便去許府見了許小姐,得知大婚當日可能會發生的事,許小姐清麗的臉上頓時染上驚慌。
“這可怎麼辦?”
風一夏把自己的辦法說了,許小姐和許老爺面面相覷了半天,忙說會好好配合。
畢竟像風一夏這樣身份的大人物,也不會拿這種事騙他們。
日子很快到了,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大紅的嫁衣把風一夏的身段緊緊包裹,蓋頭遮住了她的臉,外人根本無法辨認這裡面究竟是不是許小姐。
一股隱藏的危險在附近悄然蔓延。
安靜的婚房內隔絕了外面的嘈雜,風一夏沉心靜氣地聽著周邊的動靜,她知道景玄寒早已經帶著人在暗處守著了,接下來就只有等那些賊人自己出現。
不知等了多久,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嘈雜喧鬧的聲音。
“不好了!走水了!”
眾人四下奔走,去東邊閣樓救火,煙霧瀰漫,把眾人注意力都分散去了另一頭,無人在意婚房內的新娘子。
風一夏自然也是聽到了府內失火的大喊聲,她勾唇冷冷一笑,終於動手了……
此時,窗外傳來一個輕巧的腳步聲,這絕對不是普通人,是習武之人。
來人停留在窗外,用水沾破窗戶紙,把一根竹筒伸進來,不一會兒一股白色的迷煙便蔓延進房間。
風一夏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她知道這是賊人放的迷煙,便警惕地屏住呼吸,假裝不敵,昏倒在床上。
婚房門被人肆無忌憚地推開,一個戴面具的男人踏步走進來,把風一夏帶走了。
想不到那賊人還十分謹慎,居然戴著面具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潛藏在暗處的暗影不由得暗自著急,轉頭看向身側的景玄寒,像是在詢問他要不要把人救下來。
景玄寒的表情十分冷靜,“被擄走的新娘不少,我們暫不能打草驚蛇,必須查出其他人的下落。”
他知道在風一夏身上帶著一種香囊,裡面裝滿了叫熒光粉的東西,就算天黑了,藉著這東西的亮度,他也能一路跟過去。賊人一路帶著風一夏出了城門,往西的山上離開,不久後,天色漸漸黑了。
風一夏能感覺到賊人在耳邊喘氣的聲音,像是累極了的樣子,這人把她扛在肩上,一路走過來也真是拼命,不知專擄新娘是為何?
她儘量調整呼吸,裝作自己繼續昏迷的模樣,在不久後,賊人停下了腳步。
“求求你放過我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家回想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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