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故意放慢動作,等了又等,愣是沒等到她主動上前來。
謝雲章只得想起路上,她身邊那個陸英說的話。
自己將衣裳換好,問她:“明日要回門?”
聞蟬沒想到他主動提了,忙點點腦袋,“公子要陪我回去。”
聽見這直愣愣的一句話,謝雲章卻莫名舒心不少。
“回門禮可備了?”
“備好了。”
聞蟬做好了準備,若謝雲章實在僵著,自己只能攜厚禮回去。
他一問,忙將禮單奉上。
男人只掃一眼,又問:“你拿自己嫁妝貼補了?”
東西都不是他庫房的,國公府的月例銀子顯然不夠。
聞蟬一時沒有作答。
謝雲章便認定了,繃著臉色說:“傳出去,平白叫人笑話我。”
“不是的,”聞蟬這才說,“雖是我私房錢貼補的,可我名下眾多私產,都是公子從前給的。”
謝雲章自然全不記得,問:“給了你多少?”
聞蟬便取出一個上鎖的木匣,將厚厚的地契一氣捧出來。
她手小,幾乎都要捏不住。
還不忘解釋:“那時黎賊作亂,國公府遭難,公子將手中的莊鋪宅邸,都過到了我的名下。”
謝雲章隨意翻了幾張,生出一種“原來如此”的感慨。
他說自己怎麼為官這些年,除了幾個月前的賞賜,自己名下竟沒什麼田產。
給她了,原來都給她了。
“收著吧。”
聞蟬也沒打算還他,這些東西沒算進嫁妝禮,而是她的私產,是她唯一的底氣。
木匣放回去,見男人面色稍有舒緩。
她小心翼翼開口:“昨夜......”
兩個字剛出口,謝雲章便狠狠朝她剜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