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凌錚不禁眯了眯眼,心裡早就憋住一股子火了,放下剛要撥打的電話嘆道:“你們韓家還真是把過河拆橋上樓抽梯食言而肥展現得淋漓盡致啊。”
“你……”
看到凌錚,韓武濱內心一慌,趕緊後退兩步,想到了那天被凌錚打的畫面。
可又想到那天受到的胯下之辱,反正雲錦尊府已經把資金打到韓家賬戶上了,他也沒啥好怕的,於是鼓足勇氣,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一個窩囊廢也敢評論我們韓家,好,想進去也行,你不是喜歡鑽襠嗎?來,從我褲襠裡鑽過去,老子就放你們進去。”
聽聞,韓婉溪也惱了:“韓武濱,你別太過分了!”
他們的吵鬧聲引來很多人停止腳步觀看,而且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道有一道的眼神打在幾人臉上,火熱發燙的。
“凌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林惠玲覺得面子掛不住,不由的把怨氣撒在凌錚身上:“慶祝酒會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要給婉溪過生日嗎?為什麼帶我們來著丟人現眼?還有……憑什麼這個酒會不請我們婉溪?”
憤怒!
任誰被如此過河拆橋,也會無比憤怒的。
之前為了讓韓婉溪去談攏融資的業務,老爺子說的那般好,可現在呢?融資談成了,連請都不請人家。
這是什麼德行啊!
在諸多商界大人物面前,林惠玲像個潑婦一樣,呲牙咧嘴怒目瞪圓的鳴不平,嗓音尖利,髮絲散亂。
許多人都說:“唉,沒臉看啊……”
韓婉溪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也滿是淚花,隨時會滴落。
凌錚心裡卻很鎮定,有句說得好,要想讓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他拿起手機,泰然從容的就要撥打電話。
然而,就在這時。
“咦,婉溪,你也在啊。”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馬隆奔從人群中擠了進來,佯裝出一副意外重逢的樣子:“這位是伯母吧,伯母真年輕,看上去跟婉溪像姐妹一樣。”
馬隆奔的突然出現,讓現場忽然變的安靜了。
就像有一個無形的鐳射燈,此刻,那道光柱全打在了馬隆奔身上。
韓武濱見到馬隆奔後,氣焰剎那間短了幾分,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模樣:“呦,馬少來了,快裡面請。”
這一場景像極了青樓的姑娘,使勁的招呼客人。
雖然現在韓家上了鎏金的大船,但畢竟他們家族的勢力比起昌隆集團來說,要小了很多,而且人家鎏金集團也不見得事事都罩著他們。
馬隆奔好像很受用韓武濱如此的態度,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韓婉溪問:“婉溪你們是沒有邀請函吧?”
看見馬隆奔韓婉溪不由的凝起眉頭。
說實話,她不想遇到馬隆奔,特別這種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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