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扭頭看向凌錚,話鋒一轉:“凌錚,像你這種鄉下的土老帽,怕是第一次來這種高階場所吧?”
不待凌錚說話,韓武濱又笑了笑,對韓婉溪說:“婉溪啊,再怎麼說我都是你堂哥,所以我真的為你不值。”
“就這種人。”他指了指凌錚:“就算一輩子,恐怕也不可能達到馬少爺如此的高度吧,你說你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看上這種窩囊廢。”
韓武濱搖了搖手裡的高腳杯,冷笑道:“像這種上流社會的交際,你這種垃圾就不要硬著頭皮往裡蹭了,我們的層次,你不懂。”
他的聲音不算很大,可附近的人都能聽見,甚至區域內蓋過了韓老爺子講話的聲音。
於是,離得近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咦,這幾個人穿的好隨便。”
“是啊,看他們身上的衣服,簡直比我們公司的職工裝都廉價。”
“這種人怎麼會混進來?”
一道道刺耳的聲音,從那些所謂上流社會人士的口中傳出,人們議論紛紛。
韓婉溪臉上火辣辣的。
而凌錚卻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晃了晃腦袋嘆道:“其實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一群下流的人湊到一起,就成了上流社會,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自信?”
這句話有毒。
一句話招惹來所有人敵視的目光,那些出言嘲諷的人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不敢相信這種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竟然敢對他們所有人指桑罵槐。
別說韓武濱,就連馬隆奔都冷了臉,他忽然冷聲開口:“有個網路詞彙叫仇富,意思說的是,一些沒本事的人,看見別人有錢,就主觀上充滿敵視,並且想方設法的詆譭別人。”
本來在這句話籠罩之內的韓武濱還準備發怒,可他忽然發現,凌錚這句話得罪了太多的人,就連馬少爺都出言嘲諷,瞬間,他樂了。
“對的,這種人簡直就是社會的蛀蟲。”他很配合的做了馬隆奔的捧哏。
其實自凌錚這句話一齣口,韓婉溪就愣住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凌錚居然敢犯這種大忌,一句話打翻一船的人,是他真的不會說話嗎?
她錯愕的看向凌錚。
卻發現,凌錚滿面的無所謂。
首席臺上,韓老爺子讓禮儀小姐把玉如意拿下去,然後聲音忽然高亢:“寶貝大家也都欣賞了,這次的酒會,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們朝陽果業,正式與鎏金集團旗下的雲錦尊府地產達成合作,更是有幸請到了鎏金集團的新任董事長。”
場下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據說鎏金集團最近換了董事長,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男人,而且極為神秘,一眾商界大佬都沒見過,所以大家都很期望看看這神秘的董事長究竟長什麼樣。
眾人的目光像機關槍一樣開始到處掃射,可卻又極為寂靜。
會是誰呢?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華海市龍頭企業,鎏金集團董事長上臺致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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