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錚也不懂。
這或許只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才懂。
家是根,莊稼是命,鄉下人離不開的是左鄰右舍。這是凌錚小時候,老媽常唸叨的話,那時候她說,你長大了肯定是要去大城市闖蕩的,到時候記得常回來看看。
當時凌錚說,我把您帶在身邊不就行了嗎?
老媽講,我不去,離開三間大瓦房,渾身都得得病。
“要不買輛車吧?”凌錚提議。
韓婉溪微微一怔,似是沒有聽清,問:“什麼?”
凌錚連忙搖了搖頭:“沒什麼。”
同一時間,在帝都的一個喧囂的酒吧內。
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分男坐在了吧檯前,饒有興致的盯著正在調酒的調酒師。
調酒師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即便是夏天卻穿著一件秋裝,顯得格外耀眼。
“都說帝都第一殺手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可我看也不怎麼樣啊。”男人撇了撇嘴。
調酒師剛剛調變出了一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面無表情的把它遞給服務生,隨後拿起抹布在吧檯前擦拭了一下。
“有生意上門,我怕偽裝的太深,你們找不到。”他輕輕的說著,隨後遞給男人一杯啤酒。
男人盯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酒,淺笑著搖了搖頭:“酒就免了,誰都知道您的職業,我害怕出不了這個酒吧。”
聞言,調酒師自己拿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這個是我老闆的目標,務必將其除去。”男人將一張照片推給調酒師。
調酒師拿起照片看了看,那上面赫然正是凌錚。
“事成之後,五百萬。”男人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淺笑著說道。
調酒師皺了凝眉,說:“一千萬。”
“漲價了?”男人也凝眉。
調酒師輕輕的說道:“五百萬是普通人的價格,凌公子交代的話,肯定不是普通人。”
聞言,男人冷笑了一聲,隨後拿起吧檯上的手包搖頭道:“那算了,反正帝都又不止你一家。”
說完他轉身就走,調酒師沒有留他的意思。
男人走出酒吧,心中不由的冷笑:“老闆確實給了一千萬的酬勞,可我能白跑腿嗎?錢都你賺了,我賺什麼?白痴!”
風兒拂面,冰冷刺骨,男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今天的風好冷啊。”他自語道,但隨後面色就變了。
不對勁,這可是氣溫高達36度的夏天,怎麼會冷?而且是刺入骨髓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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