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變的凝重起來。
這時,坐在盧俊茂身邊的李承媚看了凌錚與盧俊茂一眼,皎潔的一笑道:“前兩天我去跟鎏金集團的董事長談生意,碰巧遇到了凌錚,想著大家都是同學,就順便通知了一聲。”
鎏金集團董事長這幾個字,李承媚特地加重了一些語氣,甚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順便撩了撩頭髮。
“哦,原來是這樣。”盧俊茂冷笑道:“我就說不可能那麼巧正好遇到,像凌錚這種人,肯定不捨得來這吃飯的。”
陳文龍也順嘴譏諷道:“俊茂你瞎說什麼大實話,人九州又不是什麼人都接待。”
上次在雲錦尊府遇到凌錚發了點摩擦,讓陳文龍與其老闆以及老闆的小三都極為不爽,事後陳文龍還得意找人查過,發現凌錚出行依舊騎著一輛破舊的電瓶車。
於是他就推測,凌錚肯定是替別人買房的,那張卡也肯定是別人的。
對於盧俊茂與陳文龍的譏諷,凌錚完全不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他們跟自己完全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趙奇,所以他只是象徵性的對幾人笑了笑,然後低頭跟趙奇交談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凌錚你怎麼會在鎏金集團遇到承媚?”
凌錚打算息事寧人,可人家盧俊茂貌似並不想就這樣算了,他不清不淡的問:“是不是太巧合了?還是說凌錚你還喜歡著承媚,特地跟蹤她的?”
這句話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錚跟李承媚的臉上。
別說凌錚,就連李承媚都覺得耳根有些發燒,她不由得凝眉說道:“俊茂你說什麼呢?人家凌錚在鎏金上班,我去鎏金找董事長談生意,遇到不是很正常嗎?”
“哈哈……”聽到李承媚的解釋,盧俊茂不禁失聲大笑:“你說凌錚在鎏金上班?哈哈……傻丫頭,我看你是太天真了。”
聞言,李承媚也是微怔,隨後認真打量了一遍凌錚。
凌錚除了在鎏金的時候穿西裝,平時依舊是一身地攤貨。
鎏金是什麼門檻誰不知道,穿這一身地攤貨,說在鎏金工作,這確實很沒說服力。
陳文龍也冷笑道:“凌錚,我看你還是死了心吧,現在承媚可是我們的盧嫂,你就別惦念了。”
凌錚一臉懵逼,不由的看了眼李承媚。
李承媚俏臉微紅,窘迫的對凌錚笑了笑:“凌錚,我現在是俊茂的女朋友,你……還是對我死了心吧。”
“……”凌錚直接語塞,真的是有口難辯。
他不由的苦笑道:“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有……”
“有什麼?”陳文龍冷笑道:“你是想說你有女朋友?哈哈,你別逗了,就你要什麼沒什麼,還有女朋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哪個女的願意跟著你?”
“還惦記我們盧嫂,我看你真是瞎了心。”
在場之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凌錚一個人的臉上,表情各異。
陳文龍一臉鄙夷、
盧俊茂一臉不屑與輕蔑、
李承媚昂了昂頭,一臉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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