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生產的板材,在肖智的暗中排程中,卻去了自己家的樓盤。
肖智淡淡的說道:“因為我覺得扳倒昌隆集團,比扳倒鎏金要容易一些。而且,如果扳倒了鎏金,你們昌隆集團拿好處肯定是拿大頭,而我只能跟著喝湯,你覺得我甘心嗎?”
“可如果扳倒你們,好處全是我的。”
肖智的話,聽進馬隆志的耳朵裡,彷彿就像在說,我要吃肉,我要吃你們的肉!
馬隆志無力的癱坐在駕駛座上,眼前的景象似乎變的扭曲起來。
就在之前,他還不可一世的站在華海市眾多商界名流面前,大言不慚的說:在這裡,在華海市,敢得罪我們昌隆集團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滅亡!
可是現在呢?
“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馬隆志用力的砸著方向盤,聲嘶力竭的吼道:“混蛋!都她媽是混蛋!”
而此刻,在華海市大酒店中。
一眾商界名流都來討好凌錚,一個個開始無休止的拍馬屁,像什麼早就看馬家不順眼了我們一定跟鎏金共進退董事長真是年輕有為之類的話,簡直是此起彼伏。
凌錚一一應付過後,宣佈宴會開始,大家盡情吃喝。
趁著人們熱鬧起來時,凌錚端著酒杯獨自走到一個角落裡,對坐在角落裡,低著頭的慕麗嫻說:“嗨!”
慕麗嫻心跳的很快,就在凌錚向她走來的時候,她很慌,有些舉足無措,於是趕緊把頭埋下去,她的呼吸非常急促,不敢抬頭。
剛才在得知凌錚是董事長後,她心情無比複雜,自己都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很慌。
她當時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是自己閨蜜的老公。
可當整個事件在凌錚的運籌帷幄中反轉時,他的形象在她腦海裡越發的濃重。
突然好氣!
我為什麼要怕?
慕麗嫻似乎跟自己賭氣一樣,突然就抬起頭並站了起來,惱著臉問凌錚:“怎麼會是你?怎麼能是你!”
凌錚攤了攤手,隨後把酒杯遞給她,說:“求你個事唄。”
“你是大老闆,有什麼事能求的到我?”慕麗嫻扁嘴說道:“我真沒看出來,你隱藏的夠深的啊。”
凌錚笑了笑,說:“我的身份,求你暫時先替我保密。”
“你在逗我嗎?”慕麗嫻奇怪道:“這麼多人都知道了,我保密頂個卵用?”
凌錚說:“不,我的意思是讓你先替我瞞著婉溪。”
“啊?”慕麗嫻微怔。
本來其實也可以不用對韓婉溪隱瞞的,可問題現在韓婉溪的情緒不能有太大的起伏,否則會加劇毒素的蔓延。
“為什麼?”慕麗嫻很不理解。
凌錚苦笑道:“婉溪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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