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有些尷尬地把他放了下來,繼續道,“嘿嘿,不好意思啊大師,口誤口誤,是周家莊果脯廠的一個保安大哥,讓我來找你的。”
宮雲起點了點頭道,“哦,是他啊,行,回家說吧!”
見他徑自走進了孔德小學的大鐵柵欄,我心裡咯噔一下,想到了剛才的一幕,心有餘悸地在原地停頓了兩秒。
看我還在原地,他象徵性的捋了捋下巴,一副老城的樣子道,“進來吧,這裡綠植很多,空氣很好的。”
他可真幽默,可我卻笑不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再次向裡面前行。
穿過小路,還是血紅的宿舍區三個字,只不過,這次是從門口的111宿舍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和之前那‘供銷社’的住處雖然在一排,但卻是直接守望而居,一直走到頂頭的122宿舍門口。
剛進屋,我就一口氣把自己所有的困惑全盤托出,包括拉過所有的酒鬼的事兒,全都吐露了。
“老宮,宮叔,您得救救我呀!”
宮雲起像是很瞭解我似的,直接點頭道,“這水鬼找替死鬼的事兒可是流傳千古了,我不用多說,你也能明白一二吧?”
確實有這麼一說,我認同的點了點頭,直接把心裡聯想到的說了出來,“您得意思,就是說,第一任計程車司機淹死後,第二,第三,第四都是被他拉下去的替死鬼?替身?”
“你說得不假,只是,要是喝醉了的人淹死了,會怎樣?你知道嗎?”
被宮雲起這樣一問,我頓時懵逼了,這水鬼喝多了不還是水鬼?難道人們常說的酒鬼,真的是個鬼?
見我搖搖頭沒說話,宮雲起再次出聲道,“相傳,一個愛喝酒的人掉進了地窖,本來該摔死了,可是收魂魄的差役沒找到,他就躲過了一劫,第二次喝多了掉進棺材裡,再次躲過了收魂差役,最後,竟然做了百歲的壽星,之後一次醉語才被差役找到,收了魂魄,壽命才終止了。”
“這酒鬼可和淹死的不一樣,但是其中的奧秘卻甚是相同哇!”
宮雲起再次捋了捋自己的下巴上的鬍子茬。
“懂了,就是這四波人,都是為了一個人而死?那髒東西的目的是其中一個?不對呀,就是死了四波,如果醉鬼真死了,那為啥我現在也被盯上了?不合理啊!”
聽老宮這樣一說,我心裡的石頭不僅沒有落地,反而卡到了嗓子眼兒,上不來,下不去,身體憋悶地無法形容。
“這麼說吧,就是醉鬼死了,但是事兒沒了,沒解決,所以,你就成了接盤俠了。”
明白了,他這樣一說,意思就明顯了,酒鬼的死和髒東西脫不了關係,而髒東西和酒鬼現在都盯上了自己,我反而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那我要是離職?不開車了?還行嗎?”
我下意識地試探道,畢竟他都這麼說了,一定可以幫我化解。
“說傻話了,你覺得你還能脫離出來嗎?”
此刻,老宮的眼神閃過一絲狡猾,我好像看到了威脅的成份,好奇怪的感覺。
“來吧,伸出手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從自己食指上擼下來了一個銀色戒指,直接套在了我的食指上。
這純銀的戒指沒幾個錢的,可是上面卻雕刻著慢慢地波浪紋,立體感很強的,頓時上我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等我把玩得轉動了一週,才發現,這紋理是蛇的鱗片,在這戒指銜接的地方,竟然是個張著嘴的蛇頭。
我下意識地收回了手,急忙往下拽,可是回想起老宮說過的話,讓戴著戒指開車,可保我平安,而且要帶滿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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