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準,就這樣護住了,也不知道是風颳的,還是有人鬍子舉著挑杆搭在上面的,可從時間來看,應該是塑膠袋被風吹上去的。
藍婷進來傻二蛋房子後,沒多久,這螢幕被擋上了,以至於,其他動靜,我們再也沒有看到。
“估計也就是這大半天的動態沒有了,問題不大。”
我剛落話音,習震山道,“你倆得有個人守在這裡,傻二蛋從外面回來,我一個人可打不過!”
“這不是還沒確定嗎?他萬一在後面呢?”
小毛忍不了了,再次爆發了。
“那可說不好,這攝像頭擋住了,他出去了我也看不到!對,你看看,三輪車都不在,肯定出去了。”
習震山不依不饒。
“行,小毛,你陪著習主任在這裡等著吧,我過去看看就回來,那屋的躺屍趙別管了,回來時候,我去看看!”
接著,我繞過屋裡的那盆血水,再次向牆上的門洞走去。
這門洞雖然寬度和家裡的門板差不多,可轉頭露著,參差不齊,還有幾塊比較鬆動的,我生怕一不留神,就撞掉幾個。
等我好不容易翻出了牆外,幻想著豁然開朗的小路、石頭、樹木,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傻二蛋竟然用鐵欄杆給圍了一圈小院,不遠處還有個柵欄門。
我看著腳下被他開墾得鬆動的菜園子,不由得一陣感嘆。
這特麼的,哪是傻子,簡直就是個精明的小老頭!
尤其是右邊的西紅柿秧苗,上面還用廢舊木棍綁著支架,可左邊就不行了,只有幾根長得發黃的小白菜,按理說,這個季節,小白菜應該是個旺盛的階段,咋還黃了葉子,好像滅草劑噴多了似的。
忽然,我被什麼東西絆了個趔趄,我定睛一看,是半根樹枝,可上面那紅色的血跡還很新鮮,難道,是周公的?或者,是那位見藍婷的主任的?
我來不及多想,順著血跡開始走了下去,沒幾步,這血跡就在小白菜田的旁邊的空地上停下了,我去...難道這傻二蛋把屍體埋了?
看著土質也很鬆,我這猜想肯定成立,怎麼辦?現在在他菜地開挖?
正猶豫著,忽然那熟悉的吱呀吱呀的三輪聲靠近了。
窩糙!傻二蛋回來了,那倆守門口的幹什麼吃的?我怎麼辦?我藏哪啊?我要是打不過,會不會腳下的坑就成了我生前最後一個地點?
也行啊,至少自己不孤單,坑裡還有個作伴的。
“老人家?我找你半天了,你那紅茶還有嗎?再給我來三杯!”
救兵來了,是小毛的聲音,估計他偷懶上廁所去了,回來後,看到了這個傻二蛋已經到了門口。
想到那一盆紅色的血漿,用來熬製成了紅茶,我再次反起了胃,難怪當時貓咪也不喝,那很可能是人血啊!
“嗯,行,這三杯給我套個塑膠袋...”
我彷彿看到小毛在往我這邊張望,我本想回應他一下,可那個傻二蛋竟然向我這邊走來,我情急之下,快速地跑到了右邊西紅柿秧苗的後面,蹲了下去。
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這門洞啥時候多了個鐵架子呢?我眼看著那個賣紅茶的老頭,也就是傻二蛋,把鐵架子,從牆縫裡抽了出來,直接給門洞給上了鎖。
“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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