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禹城掛了電話後便直接開車朝著他和安以寧的住處駛去。
再怎麼說安以寧現在畢竟也是懷了他孩子的,就算他其實對她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對她也有責任,這段時間都沒有怎麼照顧她,現在也理應回去看看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靳禹城回到家的時候,恰好遇到了物業管家的人正在給送快遞。
因為他們這個高檔小區平時是不準快遞員進入的,都是把快遞放下之後,再由物業管家的人送到業主的家裡,也是為了保證安全。
屋裡似乎沒有人在,物業管家正猶豫著要把手裡的快遞放在門口的快遞箱裡,靳禹城便走了過去。
“是我的快遞嗎?給我吧。”
“靳少回來了。”物業管家客氣的頷首,將手裡的快遞遞給他,“是安以寧小姐的快遞,但是我按了好一會兒門鈴了,屋裡似乎沒有人在。”
沒人?
靳禹城覺得有些奇怪,安以寧在瑨城似乎沒什麼朋友,平時都是在家裡的,那她出門去做什麼的?
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靳禹城還是對管家道:“給我吧,我給她拿回去。”
靳禹城接過來後,刷開房門進了屋。
客廳裡一片漆黑,安以寧似乎真的不在家。
靳禹城也懶得開客廳的大燈,有些疲憊的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隨手打開了一旁的地燈,靠在沙發上閉著眼長長的嘆了口氣。
或者真的好累,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甚至連陸雨珊死了之後,他最渾渾噩噩的那段時間,他都沒有這樣覺得。
他在沙發上靠了很久之後,才坐起來,按了按眉心,正想去臥室睡一覺休息休息,卻忽然瞥見了桌上剛剛拿回來的那個快遞。
快遞上的寄件人寫著:港城聖華婦幼保健醫院。
是醫院的快遞?
但是怎麼會是從港城來的?
按理說,她就算是要檢查身體,也應該是要在瑨城的醫院檢查才對,怎麼會去港城的醫院檢查呢?
難道是關於她身體狀況的?
怕這會關係到安以寧的情況,靳禹城也顧不上什麼隱私不隱私的,便直接拆開了那個快遞袋。
拿出裡面的檔案,上面寫著體檢報告四個大字。
然而等靳禹城一點一點的看下去之後,卻整個人都僵住了。
在懷孕時間那一欄,竟赫然寫著14周。
14周?
靳禹城的眉心一緊,也就是說,安以寧已經懷孕三個半月了,可三個半月前,他們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靳禹城握著那份體檢報告的手都在抖,腦子裡一瞬間已經亂成了一團,甚至都有些無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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