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要是對她多幾分信任，對她好一些，寵溺一些，她一定不會走得那般早，那般悽慘。
想到一年前沈傾死時的慘狀，慕歸程的眸中，剋制不住地籠罩上了一層紅霧。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的沈傾，聲音沙啞地開口，“沈傾，我知道，我性格不好，臉色也不好，但是，我以後，都可以改。”
“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喜歡我一次？
但慕歸程心裡清楚，沈傾已經對他徹底失望，她不可能再喜歡他了，他說這話，只會把她推得更遠。
他沉吟了片刻，才輕聲開口，“沈傾，你能不能，別那麼討厭我？”
聽了慕歸程的話，慕老夫人直接驚呆了。
她向來孤高冷傲的孫子，何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低聲下氣說過話？！
看來，她看得沒錯，孫子這一次，真的是春心蕩漾了！
慕老夫人好欣慰！
“對對，小傾，小程都會改的，你就給我老太婆個面子，別那麼討厭他了好不好？雖然這個臭小子，的確挺招人討厭的！”
沈傾依舊處於極度的怔愣之中，因為她也真的不敢想，慕歸程會用這種低聲下氣的語氣對她說話。
心口，剋制不住輕輕扯了下，只是，想到曾經她在他身上栽的跟頭，她還是自嘲地涼笑出聲。
“慕老夫人，抱歉，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管慕歸程變成什麼樣，他都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慕老夫人，爺爺，我快要高考了，我還要好好複習，我先回去了。”
慕老夫人和封老爺子都捨不得這麼快就讓沈傾回去，不過他們也知道，她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了，他們也不想耽誤她的前程，還是囑咐讓她趕快回去好好複習。
從客廳中出來後，沈傾忍不住張開嘴，狠狠地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其實，回去複習什麼的，都是藉口。
作為多年前的全國高考狀元、世間難得一見的天才，沈傾最不怕的，就是各種考試。
很多人，時隔多年，學習的知識點都會忘記，想要重新拾起來，真的很難很難。
但這個世界，有時候的確沒那麼公平，有些人，會更被造物者偏愛。
沈傾的智商，就格外被造物者偏愛，她超高的智商、過目不忘的本事，讓多年前學過的知識點，在她的腦海中記憶猶新。
這次高高，就，平平無奇地再拿個全國最高分吧。
每次想到考試，沈傾的心情，都會變得格外的明朗，就連方才因為封東陵和慕歸程帶來的鬱氣，也慢慢消散。
沈妍妍瞧不上小傻子，沈家人整天就會各種diss她。
如果這一次高考，她真拿了全國最高分，只怕沈家人臉上的表情，得比吃了屎還要精彩。
想想就開心。
“沈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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