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歸程的一張俊臉登時綠了,他是真沒想到,洛千山動作會這麼快。
他都還沒有邀請沈傾跳舞呢,洛千山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已經貼上去了!
慕歸程危險地眯起眼睛,他的視線,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紮在洛千山的大手上。
跳個舞,用得著離這麼近?
還有,洛千山的爪子,落在沈傾的腰上,有多久了?
他就不會移開一下?
慕歸程氣得渾身冒火,封東陵也好不到哪裡去。
封東陵現在和慕歸程一樣,他有一種特別特別強烈的衝動,他想,狠狠地剁掉洛千山的手!
他的未婚妻,要是跳舞,只能跟他一起跳!覬覦他的未婚妻,洛千山怎麼無恥!
封東陵氣得整個人都不太好,筆直的長腿邁出,他就想要揪住洛千山的衣領,把他給摔出去。
但,他是一個要面子的人,沈傾各種瞧不上他,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出一副爭風吃醋的模樣!
一身孤寂的祁盛璟,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進了大廳。
如同被什麼東西牽引一般,他也忍不住往舞池這邊走來。
舞池中光芒閃耀,男男女女舞姿看得人眼花繚亂,但他卻是一眼,就看到了舞池中的洛千山和沈傾。
看著沈傾露在口罩外面的那雙眸,祁盛璟的心口,剋制不住狂跳了下。
彷彿,那顆死寂的心,又一寸一寸,活了過來。
而沈傾那雙眸,更是讓他忍不住想起了,幼時的小沈傾。
在孤兒院與他相依為命的小沈傾,那時候,一雙眸就這般乾淨澄澈,後來她經歷的不好的事情太多,那雙澄淨的眸,才慢慢被悲涼覆蓋。
祁盛璟按了下自己那瞬間疼到歇斯底里的心口,啞然失笑。
他的傾傾,已經死了。
在被他誤會,在被他一次次傷害,身上落下了一生的殘疾後,落到了沈雪瑤的手中,遍體傷痕,痛不欲生地死去。
舞池中的姑娘,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傾傾!
雖然,他做夢,也希望她能夠重新出現在他面前,眉眼彎彎地對他說一句,盛璟哥哥,我回來了。
“老大……”
緊跟著慕歸程走進來的秦危,一靠近自家老大,就感受到了一股子冰山壓境的冷意。
他弱弱地吞了口口水,試探著開口,“老大,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秦危,你去跟千山跳舞!”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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