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口紅還有研究？”
霍凌英搖頭：“不算。”
“我的秘書團中有幾個女孩，偶爾聽她們私下討論彩妝，稍微聽了一點。”
“而且比起唇膏，你更適合液態唇釉，更輕薄。”
祝沅：“……”
這人怎麼忽然一本正經跟他討論起化妝的事，太驚悚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這也是因為好奇嗎？”
霍凌英垂下眼睫，拉下手剎發動引擎：
“一點點。”
祝沅呆呆的看著霍凌英。僅僅三次會面，這個男人在他眼裡的形象跟傳聞報道里相差的越來越大，他很迷惑。
表面看著沒人性，私下裡卻喜歡靈異科幻，還喜歡沒話找話尬聊，偶爾開開玩笑，甚至對美妝都有一點興趣……
這些元素單拎出來每個都很正常，可是一旦組合起來放到霍凌英身上，處處透著詭異，他不知不覺對這個人生出了幾分好奇，想弄明白霍凌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祝沅不知道，當一個人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產生好奇，往往是一段感情萌芽的開端。
————
看完電影，祝沅一路扶著牆出來，快吐了。
“抱歉。”霍凌英真心實意的向他道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
祝沅擺擺手，想說這不算什麼，可是一想起剛才大熒幕上噁心的藍色怪物從透明的卵殼裡掙扎著爬出來，渾身覆滿透明黏膩的拉絲液體，配合那張血盆大口……
“……嘔。”
噁心到他昨天的飯都想吐出來。
霍凌英半抱著把他扶到長椅上坐好，起身快速給他倒了杯熱水折返
大約過去十多分鐘，祝沅才覺得好點。他輕輕抿了口熱水，轉頭看到霍凌英靜靜的陪坐在身邊，又低頭看著手裡的一次性水杯，不知怎的……心裡竟有點感動。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這麼耐心。
他想起過去也跟鬱斯和詹錦卓一起看電影，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是負責照顧的那個。詹錦卓高高在上，生活都不能自理，而鬱斯更是沒有為這些瑣事操過心，所以以往從買電影票選位置到爆米花飲料，乃至空調冷了自帶毛毯，幾乎都是他一個人安排。
有一次他陪著鬱斯看一部並不感興趣的文藝電影無聊到睡著，醒來後卻發現座位上只有自己一人，鬱斯不知去了哪裡，開啟手機才知道鬱斯在電影開場不到半小時就回去幫他的學生看開題報告，把他撇下了。
後來他就不怎麼愛看電影。他也不明白電影有什麼好看的，為什麼年輕人都喜歡約會去電影院，明明在家也一樣可以看。
“好點了嗎？”霍凌英看他臉色緩和，又見他杯子空了，去熱水機前重新給他滿上，“再喝點。”
祝沅抱著溫暖的裝有熱水的紙杯，躊躇半晌：“謝謝。”
“為什麼謝？”霍凌英不解，“是我帶你來的，責任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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