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有目的才來這裡的。”
“嘩嘩。”外面響起了武器抖動都聲音,我立馬解釋道:“當然,我來這裡也不是刺殺鱗帝什麼的,我知道海境有一個可以通往中原的通道,而且只有這裡才可以快速去到中原,所以我才來這裡的。”
“不!這一切都是你捏造的謊言!明明可以從羽國去到中原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你別扯開話題!趕緊的把衣服脫掉如果你的腹部沒有傷我在繼續和你慢慢說來。”
“不……不行!我可是鰲千歲!在這種地方公然脫衣豈不是丟人之舉?”
沒想到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那些朝廷官員一個個站出來說。
“對,鱗帝,皇淵可是鰲千歲,再怎麼說也不適合在這裡脫掉衣服吧?這樣太不合理了。”
“是啊,這裡可是莊重嚴肅的地方,可不能做出這番忌諱。”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還不止這些,我自己認為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位外來人!”他指著我說,“什麼皇淵襲擊他都是他瞎編造的,他就想借皇淵之手擺脫陛下您!”
我看見皇淵在一旁偷笑,不過一會兒我可就讓他笑不出來了。
儘管他們對著我百般質疑我也不把他們說的話當做一會事。
“你怎麼看?”鱗帝問我,顯然他自己也不知如何處理。
“還看啥看,這事多簡單的有這個必要扯這麼麻煩?他把衣服解開有沒有傷口不就明白了嗎?
他腹部沒有傷口他為什麼不解開?根本就不是因為這裡是一個莊重嚴肅的地方,很明顯他就是怕了,慫了,害怕你知道後對他降罪。
這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沒受傷你倒是解開啊!”
我一步步緊逼他,“好!我就按你說的,來人!把皇淵的衣服給我解開!”
“不用,我自己來。”
他一個釦子一個釦子的解開,終於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慢著!”公主突然站出來說話。
“女兒,你這是怎麼了?沒看見我們現在正在忙正事嗎?”
“是,皇淵哥哥確實受傷了,不過都是其他人把皇淵哥哥弄傷的。”
“此話怎講?”
完了完了,我的心拔涼拔涼的,鱗帝肯定相信他的女兒說的話,她一去那裡就只看見我傷害了皇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今天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去探望他,沒想到走到門外時突然發現他正拿著一把劍刺入皇淵哥哥的體內,當時我嚇得籃子都掉地上了。
正和大臣們說的一樣,他就是想嫁禍給皇淵哥哥才這樣說的,皇淵哥哥腹部的傷口就是他所造成的!”
“快說!你來海境究竟是為了什麼!”鱗帝大聲斥問我。
“我現在無話可說,如果不是我練過,今天早上我就慘死幽魂府,如今看來我也逃不過這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