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老頭才又看向雲川,歉意的開口道:“年輕人,小傢伙不懂事,有打擾到你休息的話,請你原諒。”
“沒有,這小丫頭,我挺喜歡她的。”雲川嘻嘻一笑。
這種事情,是一個正常男人,應該都不會去介意。
老頭見雲川沒有生氣的意思,微笑著點了點頭,就要轉身離開,可在離開的瞬間,目光卻掃到了雲川身前的字作上。
“這字......”
老頭的聲音,有些顫抖,聽不出是興奮所致還是恐懼所致。
“年輕人,你手上的字作,能讓我這老傢伙觀賞一番嗎?”老頭有些緊張的開口道。
“這有啥觀賞不觀賞的,隨手塗鴉的東西而已,老人家你要想看自然可以。”
雲川笑笑,將自己手上的字作,十分禮貌的遞給了老頭。
老頭神情激動的接過雲川遞過來的字作,這裡看看,那裡看看,目光中,滿是震驚。
看了一會後,小心翼翼的將字作放在一個沒人的位置上,輕輕展平,十分愛惜的撫摸著。
“神蹟,簡直就是神蹟啊,我這一生,都夠看到這樣出神入化的字跡,死也沒啥可惜的了。”
“虧我還自居書法大家,一直以字為傲,今天,我算是知道,自己在字方面的造詣,是有多麼的不堪入目了。”
“和這幅字作品比起來,老頭子我實在是慚愧,慚愧啊。”
老頭自顧自的感嘆半天后,才將座位上的字作,小心謹慎的拾起來,不捨的遞到了雲川面前。
“年輕人,這字作是出自你本人之手嗎?”
“沒錯,剛才閒著無聊,隨便寫寫的,在老先生面前獻醜了。”
“真...真是你自己寫的?”老頭有些激動,甚至有些失態的開口道:“年輕人,你能在給老頭子我寫一遍嗎?”
看著老頭激動無比的神情,雲川也算是看出來了,這老頭應該是一個書法痴迷者,不然,也不會這般失態。
不過雲川也並未太多在意老頭的失態,既然老人家想看,那他在寫一遍就是了。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
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想到這,雲川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紙,而後取下鋼筆帽。
刷刷刷的再次操作起來。
[半生風雨半身寒,一杯濁酒敬流年,
回首過往半生路,七分酸楚三分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