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毅白這謹慎的動作,元寶書和雲司徒滿臉疑惑。
這傢伙,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老李,你能不能別這麼墨跡,你手裡的還能是哪位大家的字作不成?”
“需要這麼謹慎?”
哼!
李毅白冷哼一聲,沒有接二人的話,只是小心又小心的將A4紙放在了木桌上,生怕弄出一點褶皺來。
A4紙清晰的呈現在桌子上的瞬間,元寶書和雲司徒便瞪大了眼睛。
“這詩......”
“這字......”
二人默契的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比驚駭的神色。
空氣,也是一下子安靜下來。
只剩下了不知情的丫丫,在吃著小零食的咔嚓聲。
良久之後,元寶書才抬起頭看向一臉得瑟的李毅白。
“你這製作,是哪位書法大家所寫?還有這詩,又是哪位詩界前輩所作?”
李毅白聞言,有些不服氣的開口道。
“怎麼?這字就不能是我李毅白所寫?我好歹也是龍國著名的書法家,你們就這麼瞧不起我?還有這詩......”
“停停停!”李毅白話還沒說話,雲司徒就不耐煩的抬起手將其給打斷了:“你字寫得是比我們好,但眼前這紙上的字,絕對不是你能夠寫出來的,還有這詩,也完全不是你的風格。”
“你就別和我們裝了,趕緊說,這你哪搞到的!”
“詩和字,如若為同一人所作,那就很不可思議了!”
李毅白也知道,以這兩個老東西對他的瞭解,他是不可能裝成功的。
只能一臉無奈的攤開手。
“事到如今,我也不和你們裝了,我攤牌了,這字和詩,確實是一人所作,還是一個年輕人!”
什麼!
元寶書和雲司徒,難以置信的盯著李毅白。
“你沒騙我們?一個年輕人真能有這樣的水平?”
“不信,打死我也不信,這詩有天賦一點的年輕人,或許能夠作出來,可是這字,不沉澱個四五十年,寫不出來吧。”
雲司徒也一臉的不以為然。
“就拿老李你來說,寫了這麼多年的字,肯定比我們清楚,書法這玩意,不可能有懶可偷,沒有幾十年如一日的揮筆,是斷然不可能寫出好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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