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嘴角帶笑,致謝道:“多謝三位前輩的肯定,這晚輩的第二首詩名為《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二句一齣,現場直接沉默。
此刻雲川正在窗邊的把小溪喻做大海,見了大海的浩蕩。
一輪明月從空中升起,就好像與溪水相連線一般。
月光照亮了這竹閣,照亮了這萬物。
溪水天空成一色,這如此美麗的景兒。
是誰第一個看見的?
又是哪一年開始照耀人兒的呢?
看著在月光下,平靜的看著窗外的雲川,楚堯呆住了。
“海上明月共潮生,這景,多美啊。”
“太有意境了,太有意境了,簡直把這夜月景給寫活了。”雲川最後兩句詩,深深的感染到了李毅白:“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啊。”
李毅白苦澀的看向雲司徒和元寶書。
“老雲,老元,這詩,比我們的,那可不止是強上一星半點啊,說是碾壓我們,你們沒意見吧?”
二人聞言,紛紛苦澀的搖起了頭。
不是三人刻意要抬高雲川,而是雲川的詩,真的達到了這個高度。
吳凱、楚堯、林逸等一起策劃整治雲川的人,在聽到雲川的第二首詩後,下意識的和三人拉開了一些距離。
彷彿,是要和這三人徹底的撇清關係一般。
林逸站在三位老前輩身邊,感覺不是很大。
站在人群中的吳凱和楚堯,則能夠很清晰得感受到大家對他們的疏遠。
不由得,有些憤怒。
這些牆頭草,這雲川才做出來兩首呢。
還有一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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