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誠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不然對方請他他也不會過來。
之所以這麼說,也只是和陸思誠小小的開一個玩笑。
這一點陸思誠自然也能看出來。
所以才會故作一臉著急模樣的求元寶書不要生氣。
陸思誠在文學方面的造詣並沒有多高。
但為人處事這方面,卻鮮有人能及。
所以才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京城電視臺的副太長。
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了。
這麼多年來,每逢節假日,逢年過節啥的。
陸思誠都會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去拜訪元寶書。
故而師徒二人的情感,才保持得這麼好。
“我對你們節目沒興趣,但是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元寶書再次給自己滿上一杯茶後開口道。
“老師請說。”陸思誠神色認真的洗耳恭聽著。
“雲川你認識吧?”
陸思誠摸著小巴,短暫回憶了一下後,就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在詩會上大放異彩的年輕人?”
“他的詩和序我都看過,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再加上他還是一個歌星,又是小說家。”
“如果真的能請他來我們節目的話,效果應該也不錯。”
“不過以他個人的資歷和文化部程度來說,是做不了主講嘉賓的,只能做一個陪講嘉賓。”
元寶書想了一下後,神色嚴肅的點點頭:“我也是這意思。”
“可惜,他在詩詞方面造詣,並不在我之下,不然我還真想將他收做我的關門弟子。”
陸思誠聞言,不可思議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您老確定雲川在詩詞上的造詣,已經在您之上了?”
“廢話,你師父我雖然也天賦異稟,可他寫的那三首詩和他作的那個序,沒一首是我能夠寫出來的!”
“別說我,就連雲司徒那個老東西,都只能眼紅他的才華!”
這!
雲司徒都得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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