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個臺長,竟然被一個小小的負責人當眾諷刺,趙友才哪裡受得了這委屈。
當下就怒了。
“葉桓,我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想在京城電視臺幹了!”
“不瞞你說,這個電視臺因為有你這樣噁心的蛆蟲在,我早就不想幹了!”
“多幹一天,對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反了。
葉桓直接指著趙友才那滿是黑頭的鼻子,就是一陣臭罵。
葉桓的這些小跟班,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桓哥今天狼滅啊!
竟然連臺長都敢嗎!
還敢指著罵!
狠!
真的狠!
但該說不說的,這罵的,太他丫的解氣了。
趙友才本人,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一個小小的節目負責人,諷刺他也就算了,還敢指著他罵。
“行...行啊...你們都很行啊!”
小航突然向前一步,一巴掌拍開了趙友才指著他們的手。
“我們當然行了!”
“還要你一個老東西說嗎!”
“有你這樣噁心的人當臺長,我徐航今天也跟著桓哥不幹了!”
“我呸!”
似乎被感染,又或許是早已受盡委屈。
看著徐航將自己的工牌扔到趙友才身上,其餘的人,也紛紛將自己脖子上的工牌取下來,扔到了趙友才身上。
不幹了。
大家都不幹了。
大樓門前的動靜,瞬間吸引了京城電視臺路過員工的注意。
很快,就圍了一大堆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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