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的越兇,證明這些人就越嫉妒他們,他們的抉擇,也就越發的明智。
多年後,他們還能被世人所景仰。
這些嗎他的人,墳頭草都三米高了吧。
在等了一會,雲川都沒有站出來的意思後。
蘇聖才開口道:“川兄如果不擅長駢文,做不出駢文的話,站起來給大家作一首詩助助興也是可以的。”
“這詩詞,可是川兄你的強項啊,今天那麼多文人雅士在場,你要是不站出來露一手的話,就不怕遺憾終生?”
雲川抬頭,十分無語的看著站在人群中央,趾高氣昂的蘇聖。
這皮子賤的人,雲川見過。
賤到這種程度的,雲川還真的很少見。
不是沒有,只能說十分的稀少和罕見。
蘇聖所朗誦的駢文,質量是挺不錯的。
可對於雲川來說,始終是差了那麼一點。
而這一點,也是他蘇聖永遠無法跨越的。
要知道,他雲川可是能夠完整背誦王勃的《滕王閣序》的人。
現場的人又不認識王勃。
他雲川背出來,不就是他寫的嗎!
雲川微微一笑,隨後饒有趣味的看向蘇聖。
“別了吧,不是我雲川不會這駢文,說實話,想要作出質量超過你的駢文,並不難,只是我怕我破壞了某些人的好事,下不了這滕王閣啊,我可還想多活一些日子……”
嗯。
蘇聖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雲川這話,是在暗諷他們啊。
想要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的重點上,從而忽略你不敢接受挑戰的事實?
怎麼可能?
你雲川也燒說大話了。
這麼多媒體記者都在這裡呢,你要是真能做出質量超過我蘇聖的駢文,早就站起來了。
蘇聖深呼吸一口,臉上掛上溫和的笑容。
“川兄此言差矣,何為以文會友,那就是朋友之間用文章進行切磋,今天這場滕王閣的聚會,自然也是為了在大家之中選出那篇最優秀的文章,來篆刻在這滕王閣的石碑上。”
“川兄你要是真能夠做出質量在我之上的駢文,我蘇聖毫無怨言,這將文章篆刻在石碑上的名額,也應當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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