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雲川在酒店裡吃的差不多以後,就找機會上了一個洗手間。
上完洗手間的雲川,坐在大廳中,一邊摸著自己吃的鼓鼓囊囊的肚子,一邊拿出手機,刷起了時事新聞。
“嘶!這麼恐怖的嗎!”
讓雲川沒有想到的是,他給洛九兒的新歌《時間都去哪了》,熱度竟然排到了uu音樂新歌榜的第三。
更為令人震驚的是,羽松的《玫瑰花的葬禮》,更是直接在音抖大賣,就算是在uu音樂平臺,也排到了前五。
“雲川!”
正當雲川有些入迷的時候,一道女人聲從其身後傳來。
雲川轉頭看去,來人是之前在春、晚的現場有過幾句交流的白楊。
“我還以為看錯人了呢,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白楊笑道:“你一個人來這邊吃飯?”
“和幾個朋友來的,我吃太多了,出來走兩步,消化消化。”
“哈哈,那麼巧了,我也是出來散步的,總檯的主持人今晚在這邊聚會,我喝不了太多酒,就在藉口溜出來了。”
雲川和白楊簡單的閒聊了兩句,就準備告辭返回自己的包廂。
可是還未等雲川開口,兩人腳下的接待大廳,就響起一陣喧鬧。
雲川向樓下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膚色也十分白淨的外國男子,在數十人的圍堵之下,艱難的向著酒店走了進來。
圍住外國男子的人,不是拿著話筒就是舉著攝像機。
不難看出,圍住外國男人的,都是記者。
“被圍住的男人,叫諾曼·埃文思,是世界著名的頂尖鋼琴大師,有著很多名篇。”白楊走到雲川的身邊,緩緩的介紹起了外國男人的身份。
“不認識…”雲川尷尬的搖了搖頭。
鋼琴這種東西,實屬高雅玩意。
上一世的他,接觸不多。
這一世的他,就更加的沒有接觸過鋼琴了。
沒接觸過鋼琴,不認識世界頂尖的鋼琴大師,也實屬正常。
白楊有些意外,倒是沒有想到,雲川這樣文采出眾,幹什麼事情都能一鳴驚人的大才子,竟然會不認識諾曼·埃文思。
“諾曼·埃文思出身音樂豪門,小時候在鋼琴上就展示出了魔鬼般的天賦,十多歲的時候就寫出了讓全音樂圈的人都震驚的名曲,此次,想必應該是來京城參加第二十二屆國際鋼琴節的。”白楊見雲川是真的不認識諾曼·埃文思,便繼續介紹起了諾曼·埃文思。
就連諾曼·埃文思來龍國的目的,都做了一個八九不離十的猜測。
然後,雲川對這個外國男人,卻並不是很感興趣,實屬簡單的回覆了白楊一個哦字。
卻不料,剛回復完,身後就響起了一道十分刺耳的嘲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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