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路行來,真的讓所有人都是大開眼界。
單是毒蛇一脈的這麼一條小路,就有著七八種毒蛇守在路邊,幸好有著苗九姑領路,才能輕鬆地一一化解。
到了山腳下的時候,苗九姑卻是淚水連連,讓唐棠和唐震都是擔心不已。
很快。
苗九姑抹了眼淚,笑著對葉秋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了,我們毒蛇一脈的這條道路,竟然一種毒物都沒有更換,道路也沒有重新選擇!”
唐震立刻知道了苗九姑哭泣的原因,只好將她摟在懷裡,安慰道:“看來是岳母大人的安排,她老人家這麼些年,應該一直都在盼著我們能夠回去!”
說到這裡,唐震也是愧疚不已,畢竟當年,就是他獨闖五毒教,將人家的閨女給帶了出來,讓他們母女十幾年都沒有再見過一面。
想著那個威嚴的老婦人,唐震卻是心中一寒。
對於她的那點兒愧疚,直接就是一掃而空。
要不是唐棠的姥姥一力阻攔,反對他和苗九姑的親事,事情又何必鬧到如此地步?
既然道路沒有變化,苗九姑自然是帶著眾人一路前行,很快,唐棠一家、葉秋和六位暗夜,都順利的走到了山巔處。
這條小路,因為兩旁都栽種著一種獨特的植物,厚大的葉片,相互交織,形成了一條能夠躲開毒瘴之氣的通道。
從山巔處往下看去,儘管遠處的毒瘴,讓空氣還有些朦朧,可是一座碩 大的苗寨,已經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是一座典型的苗寨,除了規模上的不同,其他的建築風格和佈局,都與南疆的其他苗寨,並無不同。
苗寨建立在五座小山上,漫延而下,最終在五座小山中間的盆地裡連成一片,盆地裡面,一座高高的塔樓聳立,這才有了一些五毒教應該有的形象。
走下山去,小路逐漸開闊,竟然還能夠從道路的兩旁,看到一些掛著露水的農田。
當然,農田裡並沒有栽種稻穀,而是種著一些草藥,據苗九姑所言,這些都是毒蛇一脈的弟子所種植的,是一些餵養毒蛇的藥草。
五毒教不僅善於使用毒物,也十分善於豢養毒物,怎麼才能夠讓毒物不斷的強大,血脈不斷的進化,這是五毒教內部一直在研究的課題。
到了路口,平靜的清晨突然被打破了。
幾個揹著揹簍,手中拿著武器的男子,立刻發現了葉秋他們,本來他們的裝扮,就是和苗寨裡的人 大不相同,自然也就暴露了。
一個為首的漢子,手持闊背大刀,衝著葉秋暴喝一聲:“你們是誰,膽敢擅闖五毒教,是要找死嗎?”
“兄弟們,把他們全都給我拿下,交予長老處置!”
幾個五毒教弟子,立刻領命殺來,不過葉秋並沒有直接動手,因為苗九姑已經迎了上去。
先是看了看那個為首之人的樣貌,然後苗九姑立刻大聲的喊道:“阿山哥哥,是你嗎?”
為首那人愣了一愣。
旋即,他才上前細看,很顯然,阿山是和苗九姑認識的。
不過,很快阿山就看到了苗九姑身邊的唐震和後面的唐棠,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他衝著身邊的弟子們喊道:“還愣著幹什麼,沒發現他們是我們五毒教的叛徒嗎,把九姑和那個傢伙都給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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