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鷹山,一片安寂。
所有人,都在瞪大了眼睛,看著擂臺上的兩個人。
夜晚的山風,颯颯拂動,兩人的衣衫,卻是堅硬如鐵,沒有一絲的顫動。
就連葉秋,都只能夠在遠處,看著他們。
就算是想要幫忙,也是絕對不敢插手的。
兩個帝武境的強者,天鷹教的最強者,哪裡是別人能夠干預的了的?
白髮白眉的殷同德,眼睛微閉,良久之後,猛然睜開。
一道攝人心魂的寒光,帶著濃烈的煞氣,激盪而出。
整個擂臺四周,百丈之內,都是一片肅殺。
只有殷正雄,這個天鷹教的現任教主,巍然不動,目光直視。
良久,殷同德緩緩開口:“小畜生,沒想到,區區十多年,你竟然能夠修煉到這等地步?”
“要不是為了我兒考慮,想讓他安安穩穩的接手,一個完整無缺的天鷹教,老夫豈能讓你活到現在!”
說完,殷同德眼神陰冷的看向臺下,自己賦予厚望的兒子,卻是依舊昏迷不醒,心中不由得悲痛萬分。
只覺得以前的種種經營,一瞬間都成了空空蕩蕩。
這種感覺,直讓他心塞難受之極,一股憤恨,噴薄而出,恨不得立刻吃了眼前的殷正雄。
而殷正雄卻是面不改色,直視著憤恨不已的殷同德,笑著說道:“老匹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謀劃嗎?”
“這麼多年,之所以一直配合著你,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否則,我殷正雄,又豈是那種委曲求全的人!”
說到這裡,殷正雄也是心中充滿兇戾之氣。
要不是十幾年前,父親突然消失,當時只是虛武境的殷正雄,匆忙接受大任,實在對抗不了殷同德,以他的脾氣,早就忍耐不住了!
殷同德的種種謀算,盡皆在殷正雄的眼皮子底下,可是實力上的絕對劣勢,讓他只能夠忍辱偷生。
就算是殷同德將那些長老,一個個的都拉攏了過去,他也不能反抗。
就算是殷同德逼著他,讓安雅嫁給殷翔,然後便能順理成章的接手整個天鷹教,殷正雄也只能一力拖延,並不敢直接反對。
這一次,剛剛閉關突破帝武境的殷正雄,實在是忍耐不住了。
要是繼續忍耐下去,說不得這一次又會被殷同德得逞,等到安雅真的嫁給了殷翔,以後,就真的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怒火充塞,殷正雄也是雙目赤紅,看向對面的殷同德,放聲吼道:“老畜生,當年我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一個說法?”
“當年上一代的高手,全都消失不見了,為什麼你這個老東西,獨自活著回來了?”
這一刻,積壓在殷正雄心中十幾年的疑惑,一瞬間就是爆發了出來。
這一問,卻是讓安靜的現場,頓時有些嘈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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