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小病,也覺得浪費錢。
可如果能夠治好謝硯北,無異於是一個行走的廣告。
聽到彭老這樣說,謝硯北也點頭應了下來。
“我受傷的事情,部隊裡也是都知道的,也有不少同志和我是同樣的情況,到最後,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退伍,如果真的能夠治好,也就給更多人留下了希望。”
紀輕舟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準備手上的藥材。
不論是針灸還是謝硯北,日後需要用到的藥物,都是以中醫藥為主。
她在彭老這裡打下手這麼多年,學到的東西不少。
不用他吩咐,她就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看著紀輕舟和彭老忙碌的身影,謝硯北心裡的那一份焦慮被取代。
或許,他真的還有機會可以重新迴歸到部隊上!
謝硯北被紀輕舟的情緒所感染,覺得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什麼困難的事情。
他心裡竟然隱隱的開始期待著,等到這次腿好了之後,向部隊打報告。
說不定他們兩個人真的有著美好的未來。
*
這兩天的天氣驟然降溫,比原先還要冷一些。
勞作的知青們都是從城裡下來的,這冷天再加上忙碌累得夠嗆。
最近正是播種冬小麥的好時節,大家都在爭分奪秒的勞作。
臉被凍得通紅,就是喘一口氣,都很快成了白色的水霧。
在大家所有人都冷得打顫的時候,只有江賀這邊熱火朝天。
吳寡婦一直都在追著他打轉,恨不得一股腦地撲到他的身上,把他揉進骨子裡。
江賀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對她一個上了年紀的人又無可奈何。
紀輕舟早就聽說過這事兒,只是拍著腿一個勁兒的樂。
再次看到江賀灰頭土臉的回來,大家放下了手上的鋤頭。
“呦,這幾天可沒怎麼見過你,你和那個吳寡婦的事情怎麼樣啊?什麼時候請我們喝上一杯喜酒,這麼冷的天也好讓大家都暖暖身子。”
人群中有人打趣,江賀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被氣的,臉比別人要紅上好幾個度。
他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有人笑道:“都說烈女怕纏郎,吳寡婦的男人都已經死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被你搞定了,你還真是有兩下。”
江賀咬著牙,一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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