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事業有成的時候,更是生出想要出軌白月光的想法。
沈雲卿在一天天的期待中絕望,變得不像她自己,連科研工作都荒廢了。
只是江賀的想法還沒有實現,就傳來了紀輕舟去世的噩耗。
白月光早逝,他追悔莫及,在老地方約了當初在鄉下認識的那些兄弟們喝得爛醉。
江賀不斷地惋惜著白月光短暫的生命,淚流不止。
小餐館裡,熱氣鋪滿玻璃,江賀被圍在中間。
他滿臉通紅,一群人不知是恭維還是有意寬慰。
昔日一個隊裡的知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賀,你不如放寬心,反正紀輕舟都已經死了,你還有沈雲卿,回過頭去,還是家庭美滿。”
江賀聞言,一隻手撐住了腦袋,眼淚奪眶而出。
“不一樣,我這輩子都欠輕舟的,要是有下輩子,我一定償還她。”
看他難過,也有人道:
“江賀啊,其實想想也什麼遺憾的,畢竟紀輕舟到死愛的只有你一個人,你們算是雙向奔赴。”
看到這一幕的紀輕舟:“…………”
她比吃了一盤蒼蠅還難受。
去你大爺的雙向奔赴!!
原來她和謝硯北一直都被劇情牽制。
她才不要做什麼早死的炮灰白月光。
紀輕舟一個人倒黴也就算了,連帶著謝硯北和他們兩邊的家人也都成了炮灰。
既然有了覺醒意識,紀輕舟當然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人。
江賀明明選擇了沈雲卿,在得到之後又若即若離。
紀輕舟可不覺得江賀對她有多喜歡。
像他這種純純就是表演性人格,得到了又不知道珍惜,沈雲卿又何嘗不是受害者?
紀輕舟自己就是一個愛惜事業的人,看到沈雲卿這樣為國奉獻的研究員活生生荒廢了自己的研究專案。
她真是想創死這本三觀不正的書。
屋子外面的謝硯北還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洗完澡,男人一隻手拿起毛巾,隨意擦了幾下。
水珠掛在身上,深夜裡,水留在身上,格外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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