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不等謝硯北迴答,又道:“你先進被子,我幫你暖一暖。”
紀輕舟還沒察覺到這話的不對勁兒,就看見謝硯北已經紅了耳朵。
想到他剛剛洗的是涼水澡,紀輕舟才堪堪反應過來。
她懷疑自己頭上都開始冒熱氣了,漲紅著臉:“我、我的身體馬上就好了。”
“以後你就不用洗冷水澡了。”
等到體質很快改善,她就可以跟他做點蓋被子純聊天以外的事情了。
謝硯北的水卡在t喉嚨裡,險些噴出來。
紀輕舟的話,好像不太對。
他猛烈地咳嗽了幾聲。
紀輕舟關切地幫男人拍著後背:“是不是喝水嗆到了,怎麼那麼不小心呀?”
這次輪到謝硯北滿臉通紅,他看著紀輕舟緊握的手,目光更深沉了幾分。
一夜之間,紀輕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一切,生怕這一場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紀輕舟低著頭,拉著謝硯北的手不放:“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你還要過去幫我搬東西呢。”
謝硯北看了一眼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堅持要拿另一床被子。
“你身體弱,我身上太涼,萬一你感冒,又要難受好長時間,我是個男人,抵抗力總歸還是強一些,咱們兩個分被子睡,你睡得踏實一些。”
謝硯北的話終於沒有刻意的距離感,紀輕舟心下感動。
哪怕他們兩個人還並沒有像上一世那樣熟悉,可是謝硯北對於她這一副身體的情況已經瞭如指掌。
他時時刻刻地都在關心著她。
這樣的男人真的很難不動心。
紀輕舟只後悔沒有更早的看清楚自己的心。
讓他一個人,在這段感情裡,苦苦堅持了這麼久。
兩個人躺在床上,紀輕舟卻毫無睡意。
她轉過頭去,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
黑暗中,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紀輕舟的手被束縛在被子裡,她聲音很輕:
“謝硯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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