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和你講話嗎?”
江賀:“???”
這是什麼話?
他不願意和他講話,難道他就願意了?
好像他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一樣。
“因為,就算是我嚴重到截肢,你也沒我高,想讓我把你當成對手,你起碼得努力齊平我的視線吧?”
他說完,又認真看了一眼江賀,隨即失望地搖了搖頭。
“可惜,你已經不再年輕了,不會長個了。”
江賀火冒三丈,他還沒有聽到過這麼惡毒的話。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因為謝硯北的羞辱,他第一次對自己優越的身高產生了懷疑。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就是缺了一條腿的殘廢,就算是嘴再厲害,配不上輕舟就是配不上。”
謝硯北無所謂,他瞟了一眼江賀,語氣輕飄飄。
“對,你配得上。”
“我就算坐在輪椅上,你t也打不過我。”
“當年我在部隊,像你這樣的小地雷,我一隻手扔仨。”
江賀:…………
去你大爺的小地雷!
他和謝硯北沒有共同語言!
紀輕舟和他也不會有共同語言!
兩個人在要爭執的時候,就聽到了知青宿舍裡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
兩個男人同時看過去,就看到紀輕舟不急不緩地揹著東西出來。
姚佳頭髮凌亂,瘋瘋癲癲地從後面跟過來。
她嘴裡罵罵咧咧的,勢必要和紀輕舟絕一死戰。
“紀輕舟,你敢剪我的頭髮,我要和你同歸於盡,我要殺了你。”
姚佳兩隻胳膊過來。
紀輕舟被謝硯北率先一把拉到懷裡。
姚佳撲了個空,一個趔趄,直挺挺的,就栽進了後面江賀的懷裡。
她本身就已經哭得冒出了鼻涕泡,大鼻涕全部都蹭在了江賀新做的襯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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