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舟把玉佩拿出來,在謝硯北面前晃了晃。
“你說的不會就是這個東西吧?”
她清脆地笑出聲來。
“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到我手裡的,不過我想,我知道它的用途。”
謝硯北一頭霧水,一塊普通的玉佩,不過就是個裝飾。
還能有什麼用途?
兩個人正說著話,迎面就看見了村委的彎酸寡婦。
謝硯北不願意紀輕舟被人議論,剛要帶著她繞路,就被人喊住了。
“哎呦,這不是輕舟嗎?之前還看到你和江賀鶼鰈情深,怎麼今天就又換成謝硯北了?”
她說著,搖了搖頭,圍著謝硯北轉了一圈兒:“嘖,謝硯北樣貌是不錯,不過這腿可不行啊。”
“可憐我們江知青了,長那麼俊俏,多迷人啊,還被某些人背叛!”
謝硯北剛要開口,被紀輕舟攔住,她面帶笑意,沒有任何窘迫。
“吳姐,既然你惦記江賀這麼久了,那我這裡剛好有他給我的東西,反正我也沒用了,要不留給你做個念想?”
吳寡婦是出了名的愛佔小便宜。
不管有用沒用的東西,一股腦地往家裡搬,也不管是誰的。
看到紀輕舟手上的玉佩,她眼睛裡冒著精光。
她不會看成色,也不懂質地好壞。
就是聽人說過,這樣的石頭值錢。
吳寡婦笑嘻嘻接過,又糾正紀輕舟:“既然你非要給我,那東西我就收下了,不過,我這一把年紀了,可經不起造謠,江賀都能當我兒子了,我不是喜歡他,我是為了替你分擔。”
她拿著那塊玉佩看了又看:“哎喲,江知青的東西還挺香,和他本人一樣。”
紀輕舟不語,只是帶著笑意。
她看吳寡婦小心收好,只是一瞬間,對方眼神似乎有所變化。
紀輕舟挽著謝硯北的胳膊,揚了揚眉毛,知道玉佩開始發揮作用了。
看著吳寡婦忽然不一樣的眼神,謝硯北一頭霧水看向紀輕舟的方向。
“她怎麼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那時不時遞過來的眼神,好像是遇到了自己第二春。
謝硯北一個大男人看了也直掉雞皮疙瘩。
紀輕舟壓低了聲音,看著扭動著水桶腰走路的吳寡婦,貼在了他的耳朵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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