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用餘光瞥著紀清婉紮在身後的麻花辮,想起以前她總是站在遠處,注視著他跟紀輕舟說話。
該不會,紀清婉其實也是喜歡他的?
*
另一邊,紀輕舟跟沈雲卿道別之後,就去了衛生院。
“師父,阿硯他怎麼樣了?”
“師父的醫術你還信不過?”
彭醫生傲嬌地哼了一聲,招呼著紀輕舟過來自己看。
只見謝硯北膝蓋上扎著好幾根銀針,密密麻麻的看著跟刺蝟似的。
紀輕舟蹲在他面前仔細檢查了下,確認謝硯北的情況很穩定,頓時放下心來。
旁邊的彭醫生心情也很激動。
“沒想到昨兒咱們討論出來的針灸療法還真挺好用,現在只要等傷口恢復,小謝就能正常走路,再等復健成功,歸隊也是一點問題沒有。”
他笑著拍了拍謝硯北的肩,順便幫他把針拔掉。
“小夥子這麼年輕,不該留在這鄉下地方蹉跎青春,應該回去戰場繼續報效祖國。”
謝硯北搭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緊。
沒人能夠體會到他在聽到自己有希望迴歸部隊時那一刻,心裡有多激動。
而這一切,全都是紀輕舟帶給他的。
謝硯北此刻,心中滿是感激。
“謝謝。”
彭醫生咧嘴一笑,又轉身拿出一份藥粉。
“這藥是我親手調變的,有助於幫助傷口恢復。”
“謝謝師父。”
紀輕舟想也不想就伸手接了過來,準備給謝硯北抹藥的動作無比自然。
從家裡帶來的開水壺,裡面已經全部被她換成了靈泉水。
將藥粉裝在小碗裡,用靈泉水調變成藥膏,一股中藥獨有的清香瞬間蔓延開來。
塗抹在傷口上,只覺得一陣清涼蔓延開來。
謝硯北頓時覺得不怎麼痛了,連身體都彷彿跟著一陣輕鬆。
他不自覺垂眸,看向正蹲在他面前給他上藥的紀輕舟。
原本平靜的心思,也不自覺跟著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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