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現役軍人,你們頂著軍人家屬的名頭,不知道以身作則,反而整天搬弄是非影響小家的和諧,與當下的主流思想和作風背道而馳。”
謝硯北毒舌道:“咱們村在做思想教育的時候,就該把你們當做典型。”
孫月紅和郭慧被懟得說不出話來,臉都憋綠了。
她們不明白,老二一家之前不是都挺能忍的嗎,現在怎麼突然硬氣起來了?
孫月紅本來還琢磨著家裡今天少了錢,說不定能從老二家這裡填補回來一點。
郭慧則是想打聽謝硯北因公受傷退伍後能拿多少錢,好想辦法昧了給家裡置辦點新東西。
卻沒想到算計不成,反而受了一肚子窩囊氣。
兩人簡直都要氣炸了,忍不住嘟嘟囔囔地罵起來。
“什麼態度,我看謝硯北就是被紀輕舟那個悍婦給帶壞了!”
謝硯北生性護短,最見不得別人說自家人的壞話。
他眼神一冷,剛想再回懟諷刺幾句,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
“硯北!”
紀輕舟跟沒看見旁邊還杵著孫月紅和郭慧兩人似的,自顧自笑著走到謝硯北面前。
“瞧我買了什麼好東西。”
她纖細的手指上掛著一條麻繩,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掛在上面,油汪汪地看著就喜人。
“李嫂子真是個熱心腸,她丈夫今天殺完豬特意給我留了一大塊沒賣,又好又實惠。”
紀輕舟輕快地笑起來:“今早現宰的豬肉新鮮得很,正好回去給咱們補補身子。”
謝硯北剛才還冷得要死的眼神一落在她身上,瞬間回暖許多。
“嗯,聽你的。”
他知道自家的肉票、糧票紀輕舟已經從謝家那邊要了回來,卻也沒多問,安心讓她收著。
孫月紅和郭慧卻不知道這麼多內情,還以為這肉票是紀輕舟用自己的份例買的。
這年頭肉可不多見,條件不好的人家,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沾點肉味。
紀輕舟這個傻子不知道攢著自己用也就算了,居然還拿出來貼補葉瀾清和謝硯北,簡直蠢得要死!
城裡人戀愛上頭了,也這麼沒腦子嗎?
孫月紅和郭慧越想越酸,半點沒意識到自己家的票沒了,還在那多嘴。
“嘖嘖嘖,都還沒娶過門呢就上趕著倒貼, 真夠掉價的。”
“呀,原來大伯孃跟三嬸也在這呢。”
紀輕舟突然轉過頭來看她們,臉上雖然掛著笑,眼神卻是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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