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但能吃”的紀清婉有些不情願的撇了撇嘴。
傷口處的疼痛劇烈,她咬著牙才勉強沒能發出聲音。
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順著臉頰滴下來,她牙根咬得有些發酸,還不忘跟紀輕舟回嘴。
“那我吃的也算是沒有浪費,不像是你,光吃下去不長肉,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糧食。”
昏天黑地的荒郊野嶺,姐妹兩個人還有心情互相打趣,也是苦中作樂。
紀輕舟給紀清婉倒了一小杯靈泉水,她喝完瞬間覺得喉嚨好受了一些。
又想到了江賀那張讓人厭惡的嘴臉,紀清婉不由得“yue”了一聲。
“哼,你是不知道,這次咱倆這一波配合,我可虧大發了!”
“江賀那個人渣還以為我喜歡上了他,說話的時候花枝招展得像只求偶的孔雀,我到現在想想還覺得噁心,他好騷啊!”
江賀的油膩,紀輕舟早就體驗過。
她手上幫紀清婉包紮傷口的動作沒停。
“等找到機會,我一定讓你好好出口氣,既然他像一隻花孔雀,那我們就把他的臉抓花,怎麼樣?”
紀清婉想到坑裡的那個崽種,跟紀輕舟撒嬌控訴:“下面洞裡的這個崽種真的該死,居然還想要佔我便宜!他那猥瑣的目光看我一眼,我都能做好幾晚的噩夢。”
紀輕舟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臉色黑了不少。
“這個臭東西敢佔你的便宜?算了,還是先弄死他。”
紀輕舟說著,搬了一塊石頭,一瘸一拐地準備往陷進旁邊走。
紀清婉見狀,生怕鬧出人命,趕忙去攔。
“輕舟你冷靜一點!你這一石頭下去!他小命不保!你剛剛還勸我不要衝動!自己怎麼忘了?”
“放心放心,我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讓他佔到便宜?”
羅安康看到頭頂的那一塊石頭的時候,眼前一黑,被嚇暈了過去。
紀輕舟不屑一顧,不過算是停了下來。
“他沒有太過分?”
紀清婉點頭:“我怎麼可能讓他對我動手動腳?”
紀輕舟拍了拍手上的土:“他要是真的敢做什麼,我就把他變成歷史上最後一個太監。”
紀清婉笑嘻嘻地看著她:“輕舟,雖然你平時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是關鍵時刻你這麼關心我,其實你也是很愛我的對不對?”
她說話輕輕柔柔的,還很嬌,紀輕舟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收一下,不用在我這裡搞那一套!你說話正常一點行嗎?我快受不了了!”
濃墨重彩的夜色下,紀清婉分明看到紀輕舟紅了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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