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還……天賦異稟。
要是經驗豐富也就算了,問題是謝硯北這輩子還是個雛。
除了她和葉瀾清恐怕都沒跟其他異性接觸過,那方面的經t驗就更別說了。
想起那種撕裂般的痛感,紀輕舟就忍不住打了個抖,有些緊張害怕。
他們現在的進度好快,該不會現在就要直接跳到最後一步了吧?
雖然紀輕舟也很想和謝硯北多親近親近。
但那種彷彿從中間被劈成兩半的痛感,還是免了比較好。
察覺到懷裡人有一瞬間的緊繃,謝硯北一頓,將埋在她頸窩中摩挲的薄唇抬了起來。
剛敞開一點的衣襟也被整理得一絲不苟,他抬手再一次用被子把紀輕舟裹成了個卷。
這才大手一撈,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
“別怕。”
低沉喑啞的嗓音,還帶著幾分明顯的動情。
謝硯北卻藉著強大的自制力讓自己清醒過來,沉聲哄著。
“結婚之前,我不會越界。”
他的語調,和他看她時的眼神一樣,都溫柔似水。
紀輕舟感受到謝硯北對自己的尊重,心裡更是格外感動。
都成這樣了還能忍下來,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愛她。
察覺到謝硯北的難受和隱忍,紀輕舟掙扎著從被子裡抽出胳膊來,摟住他親了親下巴。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疼。”
雖說上過學,但這個年代,對生理上的知識還是有些羞於啟齒的。
謝硯北在這方面完全就是張白紙,他薄唇動了動,看紀輕舟的眼神滿是迷茫。
“我輕一點?”
“這不是輕不輕的問題。”
紀輕舟扭捏了下,雖然有些害羞。
但為了讓自己少受點罪,她還是拼了。
扭動著身子重新鑽回到被子裡後,她眨巴著一雙眼睛,紅著臉湊到謝硯北耳邊,小聲跟他咬耳朵。
“那事兒沒那麼簡單,要先適應,不然我很難能接受你的。”
反正都已經說出口了,紀輕舟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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