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婉最終被說動:“確實,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文物,還是捏在手裡的才是真實的。”
“好,我答應你們,事成之後,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把我調回到京城,我要體制內的工作!”
程寬一口答應了下來:“這才是聰明人會做出的選擇。”
一行人達成了目的,鄭老頭忽然想起了什麼,一隻手拽住了紀清婉的胳膊。
“你妹妹t和那個當兵的好了,我看你那個妹夫不像是什麼好東西,你回去之後注意一點,別讓你那個心眼多的妹妹發現什麼。”
想到謝硯北,紀清婉點頭,語氣不屑:
“說起來是個當兵的,其實他的腿早就傷了,方圓幾里的,誰不知道他是個瘸子,就算是他真的知道了什麼,也掀不起大風大浪來。”
程寬聽到謝硯北是個當兵的,原本心裡還緊張了一下,可是聽到紀清婉解釋,心又放了下來。
“好好好,只要能解決了就好,只是不管怎麼說,你們也都小心一些。”
鄭家人豎起了耳朵在旁邊望風,程寬和羅安康拿著探測儀在裡面探測深度。
林子裡忽然傳來了動靜,鄭飛揚隨手拿起了地上的石頭。
“誰?”
林子裡面沒有人回應,鄭家的父子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向前。
忽然草叢中有動靜,有什麼東西在聳動。
鄭飛揚放輕了動作走過去,找準了有動靜的草叢,手裡的石頭拍過去!
一隻野兔從裡面蹦了出來。
看到是虛驚一場,鄭老太笑話兩個人。
“我看你們兩個人就是醜人多作怪,都已經這麼晚了,深更半夜的,誰能來這個鬼地方?既然沒什麼事兒,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反正明天他們的人也就過來了。”
畢竟是在後山,來的時候繞過了不少人的墳墓。
到現在,鄭老太還覺得後背發寒,好像被什麼人緊盯著。
既然那些人承諾了會給他們錢,她只想儘快離開。
鄭家人和紀清婉一起,只留下了程寬和羅安康。
等到他們的腳步走遠,紀輕舟和謝硯北才從石頭後面出來。
“看來他們確實是發現了古董,不過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們該不會是想要隱瞞吧?”
黑夜之中,紀輕舟壓低了聲音。
謝硯北的聽力本來就很靈敏,喝過了靈泉水之後,更勝以前。
剛才他們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現在還有兩個人在現場,他們不能這麼明目張膽過去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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