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還在不斷播放,謝硯北和孫愛國等人就已經趁著這片動靜,帶著大部隊上了後山。
紀輕舟來的時候,在半路的位置,謝硯北已經帶著人做好了埋伏。
她看了一眼天色,依舊有些不放心。
“阿硯,那些人狡猾,會不會看穿我們的計劃……”
謝硯北知道她心裡憂慮,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我們這麼多人,不可能讓他們跑了,只要他們今天出現,就得落網。”
一同前來的人還有謝硯北在部隊裡的摯友、好搭檔,沈淮之。
男人正帶著人挖好了坑,不遠處也找到了最佳射擊地點,敵特上山和下山的路徑全都在射擊範圍內。
“看到你腿真的好了,我回去也能和參謀長交代了,這次過來的時候,老爺子還交代我,務必要搞清楚你現在的狀況,大家都等著你早點兒回部隊呢。”
紀輕舟站在謝硯北身邊,報以微笑。
沈淮之看她一眼,只覺得奇怪,好像認識這姑娘似的。
可他自從進了部隊,基本不出門,很少有結交朋友的機會。
謝硯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原本他也是不抱希望的,要不是紀輕舟,就連他自己都放棄了。
“我自己也想著呢,不過還需要觀察兩天,如果沒有什麼異常,大概也就是這個月底的事兒。”
在家裡休息了這麼長時間,他自己都有些懈怠了,回去之後還是要加緊跟上體能訓練。
紀輕舟看著他們之間的寒暄,沒說話打擾,她很高興謝硯北有交心的人。
“你這麼長時間也沒個訊息,老爺子他們都很擔心,聽說你就連結婚t這麼大的事情都一聲不吭,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是不是壓根就沒把我們當成兄弟?”
謝硯北被人抱怨,他緊緊握著紀輕舟的手,臉上的笑容有幾分炫耀。
“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嗎?本來想著到時候請大家一起過來喝酒的,沒想到又剛好趕上了這麼多事。”
沈淮之的目光再一次落到紀輕舟的身上。
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他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這種感覺,實在難以描述。
謝硯北蹙眉擋在紀輕舟面前,一隻手握成拳頭,落在沈淮之肩頭。
“你這個搭訕方式實在是有點兒老舊了,她一直都在鄉下,是從京城來的知青,你們哪來的見面機會?”
知道謝硯北誤會,沈淮之一隻手還了回去。
“我是覺得這個小姑娘有點眼熟,就好像是自家的妹子一樣,你想到哪裡去了?兄弟妻不可欺,我就是再卑鄙,也不會撬兄弟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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