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紀輕舟是擔心紀清婉太莽撞,勸她勸得快急發火了。
“你一個人和他們一起太危險了,你不瞭解他們的情況,萬一他們對你產生了懷疑,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紀輕舟對於紀清婉以身犯險的計劃並不認同。
紀清婉原本想要和紀輕舟好好解釋,她走過去被紀輕舟沒好氣的躲開,又因為腳下沒站穩,摔在地上。
在特定的角度看上去,好像是兩個人鬧矛盾,發生了摩擦,動了手腳。
“輕舟,你信我一回,可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這一群敵特今天晚上就要動手,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如果沒有裡應外合的人,很有可能會有漏網之魚,到時候咱們這些天商量這麼久,全部都白費了。”
紀清婉握住她的手,言辭之懇切。
縱然她們不是親姐妹,可是面對敵人的態度是一致的。
“可如果這個機會是用你的性命來做交換的話,我寧願從來都沒有,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怎麼去和那些人抗衡?”
紀輕舟說破了天,只想著讓紀清婉不要做傻事。
她最瞭解她,恐怕這次過來,也僅僅是想要和她交換意見。
可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就不能眼睜睜看紀清婉送死。
“你以為那些人會看不出來端倪?他們都受過專業的訓練,你有什麼心思一眼就能看穿,就算是我們需要裡應外合的人,也不應該是你。”
紀清婉有些著急,同一個爹媽養大的,紀輕舟同樣也是個倔脾氣。
兩個人的意見保持不了統一,到最後也只能鬧得不歡而散。
雙方都是為了對方考慮,最後還是紀清婉率先妥協,她好言相勸。
“我是最早發現鄭淑雲情況的,本來就是我一個人捲入其中,不管是意外也好,或者是誰的處心積慮也好,都不重要。”
“我瞭解其中的情況,目前他們對我也還算是信任,如果我不去,你能保證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嗎?”
紀清婉的一句話,讓紀輕舟無語凝噎。
她張了張口,可是又說不出來什麼。
紀清婉說得不錯,確實沒有人比她更合適。
可這其中的危險,實在無法估量。
紀清婉語重心長:“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麼,我保證我會好好地回來,我知道你去現場看過,保守估計,那個祭祀坑裡還有200多件文物,如果真的讓那些人得逞,對於國家來說是慘重的損失,我們有權利阻止。”
國家的利益要遠在個人之上,她們只有走向正確的路,才算是沒有辜負了從小接受的教育。
紀輕舟低下頭,握著紀清婉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祭祀坑裡的文物有許多大件,如果他們帶不走,很有可能會損壞,我們不得不多做一手的準備,務必要保護那些文物齊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