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轉頭看了一眼病房裡的沈雲卿。
今天早上過來看她的時候,她說了一句想喝小米粥。
現在他還有任務在身,小米粥恐怕得明天才能喝上了。
“你最近辛苦,注意身體。”
兩個人雖然認識的時間還不長,但總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沈淮之見到紀輕舟的時候莫名就想要親近。
他確實有些擔心謝硯北那樣的木頭性格,能不能讓紀輕舟幸福。
只要兩個人一走到一起,他總有一種紀輕舟是親妹妹的錯覺。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以至於沈淮之有些懷疑當初父母生下的孩子其實是紀輕舟,她和沈雲卿抱錯了。
可是父母已經多年沒訊息,九死一生。
沈雲卿又是沈家夫婦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掌上明珠。
這種可能性不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講都有些荒謬。
沈淮之甩開了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旁的紀輕舟想到夢裡那個神似沈淮之被炸傷的人,到了嘴邊的話又思慮再三。
“這段時間你小心一些,大家可能都比較忙,你也要保重身體才是。”
沈淮之笑得溫和,他和謝硯北是同一個型別的人。
身上的氣質算不上冷烈,表面看著威嚴,但是笑起來就讓人如沐春風。
兩個人寒暄了沒幾句,沈淮之被人匆匆喊走,紀輕舟去了病房裡面。
有幾個研究員的情況不是很嚴重,紀輕舟做了全面的檢查之後,今天基本上就已經能夠回到崗位上繼續工作。
她穿著白大褂,收起了儀器。
“你恢復的情況也不錯,再觀察兩天,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也就可以回去了。”
紀輕舟拔掉了沈雲卿手上的軟針。
其實昨天她就已經不用輸液了,但是為了鞏固她的病情,彭老還是給她加了一天。
“我終於可以回去了,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這裡躺在床上都快崩潰了。”
沈雲卿本來就是個喜歡運動的人,平時做著研究都不會落下。
這段時間要不是紀輕舟和沈淮之兩個人強制著她在病床上休息,無論如何她也是不能待這麼長時間的。
“那你現在好好休息,如果身體有什麼狀況及時通知我,我就在隔壁的房間裡。”
紀輕舟想著在這一批研究員離開之前,能夠新研究出一批急救藥丸。
。命保能刻時鍵關,話的錯不效藥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