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過去一隻手拉住了紀輕舟的胳膊。
三個女生站在宿舍裡,燈光照在她們的身上,暖洋洋的,像是貼畫裡的人物。
“那我們豈不是很快就要分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回到京城應該還要兩年的時間,你不會忘了我吧?”
紀輕舟和紀清婉互相看了一眼,她開口解釋:
“放心吧,短時間之內,我應該是不會離開的,如果真的回到京城,我也不會忘記你,我們可以經常寫信聯絡。”
沈雲卿臉上的兩個小酒窩很甜美,她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就說嘛,我在這裡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我是真心把你當成自己的好姐妹,就算是回到京城,我們的關係也不能淡了。”
紀清婉聽著酸溜溜的,她另外一隻手牽住了紀輕舟的手,對沈雲卿道:
“她家謝硯北馬上就要上前線了,她當然不可能跟著一起過去,少說她還要跟你一起半年呢,你不用擔心她忘了你。”
根據這次官方出來的訊息,一旦上了前線,很有可能就是半年的時間。
如果時間真的長了,那就說不準了。
紀輕舟和謝硯北連酒席都還沒有來得及辦,這也是紀清婉心裡一直都牽掛著的事情。
雖然他們已經領了證,算是合法的夫妻。
無論在鄉下還是在京城,謝硯北和紀輕舟都沒有正式的告訴朋友。
總要有一場正兒八經的酒席,人生才不算遺憾。
原本她和媽媽也是要打算把紀輕舟風風光光地嫁出去的。
只是,紀清婉的話說完,沈雲卿的臉色明顯變了。
她看向紀輕舟的目光帶著詢問,似乎是想要從紀輕舟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
“謝硯北真的要去?”
紀輕舟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黯然:“阿硯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前線的戰事比較緊張,我不能阻止他想要去做的事情。”
沈雲卿聲音有些顫抖,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紀輕舟的胳膊。
“那我哥呢?如果謝硯北也要去的話,那我哥是不是更要去了?!”
謝硯北的腿才剛剛好沒多久,就要被召回到戰場上,足以可見這次前線的形勢有多緊張。
紀輕舟和紀清婉有些意外,他們馬上就要走了,沈雲卿居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哥哥沒有跟你說嗎?現在大家都知道的。”
紀清婉說完,又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錯了什麼。
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你哥哥不告訴你,可能是怕你擔心。”
沈雲卿沒說話,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