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北想到剛才被紀輕舟可愛到的瞬間,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是下一秒,這萌生的些許心動開始變味。
從覺得她好可愛好美,到——
想欺負她,佔有她。
謝硯北微微蹙眉,他這一到了晚上就藏不住的禽/獸想法也不知道哪來的。
跟紀輕舟在一起之前,他從來不是個重.欲的人。
謝硯北摒去雜念,在心裡想著今天跟沈淮之的工作談話內容,很快恢復平靜。
他迅速擦拭完準備回房間。
院子裡靜悄悄的,葉瀾清已經陷入熟睡。
而謝硯北不知道的是,剛才的紀輕舟在大棉衣裡裹了一件布料很少的裙子。
她裝得有多淡定,心裡就有多慌。
今天好不容易兩人都回家比較早,而且,這些天在她的“教導”下,謝硯北也知道該怎麼讓她適應。
她覺得,也該到那一步了。
擺酒席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他們都領證了,是夫妻了。
現在要分開,總是不能留下遺憾的,該圓房了。
紀輕舟摸了摸鼻子,心虛望天:“嗯,我只是不想讓他有遺憾,沒有別的意思。”
隱約聽到門口一些動靜,紀輕舟在被子裡滾了滾。
她太緊張了,心跳都忍不住加速了起來。
下一秒,“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謝硯北進來過後,剛要順手把燈熄滅,就被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拉住了。
“阿硯,你先別關燈。”
身後女孩子的聲音裡有些羞怯,帶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謝硯北喉頭滾了滾,回頭就看到他那漂亮嬌柔的小妻子撐著半個身子坐起來,眼神直直地望著他。
那白色的布料幾乎和她瑩白的肌膚融為一體,領口露出大面積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那吊帶滑落肩頭。
他嗅到了她身上好聞的香氣。
“阿硯,我冷。”
她眼眸低垂,輕輕顫抖著,衝他勾了勾手。
你抱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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