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參謀長給了兩個連隊五分鐘的時間,所有人迅速拿上背囊,訓練有素的上車。
“阿硯。”
就在謝硯北剛要上車的時候,紀輕舟忽然開口。
她是一路小跑過來的,臉上緋紅一片。
謝硯北伸出手,攙扶住氣喘吁吁的小姑娘。
“輕舟,你怎麼過來了?”
紀輕t舟握住他的手,她強忍著剋制住想要擁抱他的瞬間。
知道他時間緊,她眼睛在他身上流轉,從兜裡拿出了基礎藥品。
“這裡面是急救藥品,我之前教過你的,如果有需要,這個關鍵時刻可以救命。”
謝硯北的手掌還殘留紀輕舟的溫度。
他神色不忍,一顆心要跳出來,卻不得不離開。
“我得走了,你萬事小心。”
紀輕舟紅著臉,也紅了眼,她聲音很淡。
“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謝硯北點頭,轉身上了車。
在車子啟動的那一瞬間,紀輕舟忽然跟著跑起來。
“謝硯北,記得你的話,活著回來。”
她跟不上車子,不多一會兒,就不得不停下來。
倒車鏡裡的人越來越遠,直到最後成了一個白色的小點兒。
謝硯北把手伸出窗外,他大喊:
“別追了,回去吧,等我!”
車子隨著謝硯北的聲音越來越遠,紀輕舟的視線模糊。
臉上有些涼意,她抬起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淚。
來不及傷感太久,每天都意味著有新的戰爭。
反正都沒了睡意,傷員的情況還要繼續觀察,紀輕舟乾脆重新投入工作中。
林春燕把消炎的液體注射進輸液瓶裡,大家又忙了起來。
紀輕舟分好藥材,有了喘口氣的機會,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廢墟,心裡亂糟糟的。
她一隻手放在了胸口:“上天保佑,這一世阿硯一定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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