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緊繃著的精神放鬆,她鬆一口氣,眼前又是一片眩暈。
劉春燕立馬扶住她:“輕舟,你這兩天太累了,千萬不要透支自己的身體,謝連長沒事兒,你放心休息。”
她點頭,江君雅用紀輕舟自己的水杯給她倒了水,喝過靈泉水,她才堪堪恢復了一些體力。
這幾天連續的頭暈,讓紀輕舟都搞不懂了,她身體這是怎麼了?
“輕舟,你臉色蒼白,要不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江君雅看她難受,有些不放心。
紀輕舟搖頭,好不容易有了謝硯北的訊息,她只想看到他平安的回來。
劉春燕拉著她坐在座位上。
“我就是憂思過度,不用擔心。“
紀輕舟說完一隻手把在脈上,昨天沒有看出來問題,今天脈象到是能看出來一些東西。
相比起昨天,今天要虛弱一些,不過不怎麼影響。
脈象的走向趨於滑利,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這好像有點像懷孕的脈象,就有大批傷員運送了過來。
比謝硯北和沈淮之最先到的,是面目全非和炸傷嚴重的同胞,一眾人很快投入到了醫療中。
“你忍住,別睡,江醫生,這邊的傷員需要儘快手術。“
醫療區裡,安靜了沒有幾日,瞬間都是呻吟和痛喊。
時間一點點過去,紀輕舟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身體,兩位老爺子都安排上了手術。
“輕舟,這邊的傷員情況比較嚴重,我們需要一些消炎的藥品,你幫忙呼叫一些物資過來。”
劉春燕喉嚨有些沙啞,卻想著儘可能的減少紀輕舟的工作量。
她身體本來就不舒服,今天不適合安排手術。
紀輕舟點頭,應了一聲好。
站起來的時候,人群中沒有看到謝硯北的影子。
有同事過來,算是解釋道:“謝連長他們去劉參謀長那裡彙報了,應該很快就能過來。”
紀輕舟臉色稍緩,看著滿地的哀嚎,沒有猶豫。
謝硯北和沈淮之負責打掃戰場,一共三個支隊和一隊醫護人員。
紀輕舟多還沒跟他說上一句話,男人就再次奔赴戰場,他要帶蕭爍回來。
*
面前已經是一片廢墟,映入眼簾的就是滿地頹敗。
空氣裡瀰漫著硝煙的味道,這裡不知道消失了多少條鮮活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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