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北搖著頭,臉上帶笑。
“今非昔比,誰能一直不變?你看昨天那些小姑娘追著你就像是追花蝴蝶,我說你老大不小了,真的沒有考慮過解決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
沈淮之面前一閃而過的是沈雲卿的臉,他擺了擺手。
“當前國事為重,兒女情長日後再談。”
謝硯北感覺自己被陰陽,他三兩步追了上去。
“你的個人大事和國家大事可以一起進行,你該不會是被那些熱情的姑娘們嚇破了膽子吧?”
沈淮之故作鎮定,他冷哼一聲:“真刀實槍的我都見過,我還能害怕那一群小姑娘?”
謝硯北想到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沈淮之狼狽的逃竄,毫不留情的拆穿。
“是,你沈連長是不怕,就是不知道誰,昨天晚上看到那群小姑娘,嚇得腿都發抖了,第一個跑去躲了起來。”
沈淮之啞口無言。
好郎怕烈女,儘管已經多次明確的拒絕了一批人。t
可是到了第二天還會有另外一撥人源源不斷地迎上來。
只要他一天沒有找到物件,恐怕那些小姑娘們就不會歇了這心思。
沈淮之難得發愁。
這邊,謝硯北離開之後,紀輕舟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
她例行幫傷員們檢查了傷口,有靈泉水的作用,大部分人的病情都沒有惡化。
“你恢復得還不錯,過一段時間可能會癢,要注意新長出來的皮膚,不要用力撓。”
紀輕舟重新幫病人包紮好傷口,從醫藥箱裡拿出了藥膏,又細心的叮囑了幾句。
“謝謝紀醫生,我這腿這兩天總是疼得厲害,你能不能幫我開一點止痛的藥?”
男人手裡拿著藥,一隻手摁了摁膝蓋。
自從受傷之後,他這條腿就不太敢用力了。
紀輕舟幫他挽起了褲子,一隻手在他膝蓋下三公分的地方按了按。
“是這個地方嗎?”
那人點了點頭:“對,就是這裡。”
紀輕舟又往下摸了摸:“這裡疼不疼?”
那人如實回答:“也疼,但不是很嚴重。”
紀輕舟心裡有了答案,她從醫藥箱裡拿出了針灸包。
“放輕鬆,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你腿上有些發炎,紮上一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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