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嗎?”
謝硯北伸手扒開男人的領子,沈淮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是敵國的暗殺組織,你記不記得,軍校裡有說過,他們以標徽認人,我們的兩位政委,就是死在他們手裡!”
沈淮之義憤填膺,他心裡憋著一口惡氣。
謝硯北看向李毅:“李毅,你帶人加強巡邏,一定要確保沒有漏網之魚,所有人,提高警惕,發現可疑人員,可以率先擊斃!”
他說完,和沈淮之同一時間站了起來。
“我們去向劉參謀長彙報情況。”
二人立馬上車,劉參謀長的帳篷裡,幾個人討論得熱火朝天。
通訊器另一頭的程司令員略有斟酌。
劉參謀長先是給予了二人肯定。
“好啊,不過接下來,依照你們的意思,這仗是要怎麼打?”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有主見的,一個猴一個栓法。
“報告參謀長,我個人意思是繼續追擊,敵國的精銳隊伍人不多,大概是三十五人到四十人,我們已經重傷了他們一部分,也算是交過手。“
謝硯北和沈淮之的意見不謀而合。
對方的精銳部隊必然是不容小覷的,如果不趁著這次機會一舉殲滅,恐怕夜長夢多。
程參謀長自然是認同:“好,那就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只准成功不準失敗。”
有上級下達的命令,謝硯北和沈淮之整裝待發。
“那你們抓緊時間去收拾。”
兩個人從帳篷裡出來,沈淮之手上的紅繩忽然掉了下來。
他先是一愣,從地上撿了起來,看著紅繩的面目有些凝重。
這是當初他母親還在的時候給他和沈雲卿求的。
兩個人一人一條,說是保平安的。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隨身攜帶。
謝硯北一隻手拍他的肩膀上。
“要不這次的任務你還是別去了?”
他們和蕭爍三個人經常一起,自然知道這一條紅繩的來歷。
沈淮之若無其事地收了起來了,重新打了一個結戴在了手腕上。
“不搞這些迷信,我只當做是我母親的心意,說好的並肩作戰,怎麼能少得了我?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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