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朝手裡的槍掉在地上,蕭爍幾乎是瞬間就找到了謝硯北的方向。
“硯北,淮之!”
他聲音裡的興奮掩蓋不住。
原本以為要命喪黃泉,看來他命不該絕!
謝硯北和沈淮之飛速跑過來時,蕭爍還趴在地上。
“你小子!真有你的!我們以為你死了!”
沈淮之調侃的聲音中又帶著哽咽。
蕭爍眼睛裡沒有聚焦。
謝硯北和沈淮之第一時間發現,對視一眼,神色有些複雜。
即便是看不見,蕭爍也能想象到現在他們是什麼樣的表情。
“是,我的眼睛看不見了,我腿也站不起來了!”
“就算是回去應該也會退伍,以後我就不能再跟你們並肩作戰了,我,咳咳……”
蕭爍話還沒有說完,謝硯北拿出了急救丸,倒了一顆塞進了他嘴裡。
“別廢話!我的腿都能好起來!你就不能出息點!”
吃下急救丸,失血過多的蕭爍臉色好了一些。
他還能夠聽到槍聲,揶揄道:“你們兩個人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我身上的這點傷算不得什麼。”
前面大家還都在衝鋒陷陣當中,對方的軍營裡本來就已經亂作一團,他們的人打得格外順利。
謝硯北停在蕭爍身前:“走,我們去找別人。”
沈淮之配合著把蕭爍放在謝硯北背上。
三個人配合的默契,謝硯北的身形矯健。
很快,大部分的人都被解救。
但凡是能夠炮轟到的地方,無一倖免。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蕭爍趴在謝硯北的背上,又想到了在路上他聽到的話。
“還有一個地方,他們分批關押著我們的同志,但是給他們換上了敵人的衣服,想要讓我們自相殘殺,我們不能上了他們的當。”
謝硯北沉聲:“你知不知道那些人被關在什麼地方?”
蕭爍點頭:“在最西邊的方向,有一個白色的樓體旁邊有一顆銅色的柱子,柱子的最中間有機關,摁下去,我們就能去地下室。”
他一路上辨別方向,雖然對於顏色只能透過他人口述,可好在都是自己人那兒得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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