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北心下一陣感動:“謝謝媽,我媽她一個人必然不會太自在,她能有家的感覺,您和爸一定費了不少心思。”
紀敬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謝硯北牽著紀輕舟的手,看了一眼不遠處首長的辦公室:“輕舟,你先帶爸媽回家吧,我還得再去首長那裡彙報,可能得有一會兒的功夫。”
謝硯北雖然和紀輕舟還有很多話要說,可現在還不是場合。
他們兩個人還有很長時間,不急於這一時。
紀輕舟點頭:“那你快去吧。”
目送著謝硯北離開,曹韻芝又緊緊地握住了紀輕舟的手。
“怎麼瘦了這麼多?我女兒一定吃苦了,走,媽帶你去吃好吃的。”
現在時間還不晚,他們剛好還能趕上吃個早飯。
看她的情緒一直低落,紀敬山曹韻芝也沒說什麼。
她剛剛從戰場上回來,看到那麼多人死在自己面前,可能還需要緩幾天。
熱騰騰的餛飩下肚,紀輕舟渾身冰涼的身體終於緩了過來。
她吃了最後一個餛飩,才找到了回家的感覺。
放下碗筷,紀輕舟才想起了正事。
“爸媽,這次我和師父配製急救丸和營養劑在戰場上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已經向組織上打了申請,後續應該會提交資料上市批次生產。”
這是件大事,值得一家人慶賀。
紀敬山眼睛裡滿是讚許,就連紀清婉都是一臉星星眼。
曹韻芝則是有些激動的握住了紀輕舟的手:“輕舟,你真的做到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紀輕舟勾了勾唇角,笑盈盈看著她。
她撒嬌道:“還是爸爸媽媽教得好。”
紀敬山看紀輕舟的眼神像是在看很了不起的人物一樣。
“能給國家和組織上貢獻自己的力量,就已經很棒了,輕舟,雖然都說能者多勞,但爸也不希望你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他說著又同時看向了紀輕舟和紀清婉。
她們姐妹兩個人,他從來都沒有區別對待過。
他只有兩個女兒,傾盡一生最好的資源,也只是想讓她們的日子過得更好一些。
“爸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們姐妹兩個人能夠過得幸福,我看得出來,硯北心裡有你,也是個靠得住的孩子,你跟他在一起,我很放心。”
話題忽然變得煽情了起來,紀輕舟鼻子有些發酸,卻還是碰了碰紀清婉的胳膊。
“聽到了沒有,爸在點你呢,你也早點找個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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